所幸似乎并非高利贷,但即便从事试衣模特工作也需耗费数年光阴。
加之她还要兼顾大学学业,在这绝望的境遇里,似乎也曾数次萌生卖身的极端念头。
‘但既然现在成了我的女人……就该苦尽甘来了。’我侵犯她直至朝阳初升。虽意犹未尽,但药水效力有限,到此为止方为上策。
……枕着我臂弯沉睡的刘在景有了动静。赤裸的她挣脱我的怀抱,我遗憾地眯起眼睛。
刘在景泫然欲泣地低头审视身体。吻痕遍布胸腰后颈,精液黏连在发丝与大腿内侧。
她此刻定然感受到下体正充盈着我的精液。
更何况满室旖旎的气味,与被褥上沾染的处女之血与爱液。
“……”
刘在景强忍呜咽。
她的下一个动作,是攥住了床畔的手枪。
‘啊,对了。’因沉迷性事而疏忽收拾。子弹自然已上膛,只需扣动扳机。
她持枪的双手剧烈颤抖。起身后将食指搭上扳机,枪口对准我的头颅。
“……呜”
刘在景流着泪犹豫不决。
我睁开眼。仰视着她的姿态令人愉悦。精液流淌的阴户与丰腴胸脯。又让我兴奋起来。
“为什么不开枪?”““……如果我杀了你……””
““会被警察带走吧。不过大概率会以正当防卫释放?毕竟我是杀过三人的凶犯。说不定还能领赏金。可能成为大韩民国的英雄呢””
刘在景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未经专业训练的她难以做到。
“你不怕死吗?”“当然怕”经历过数次死亡。生命消逝的感觉糟透了。
“但我死不了”“别疯言疯语!我真的能杀了你!”
“确定不会后悔?”“呜……我、我的人生全被你……”
“你的人生还没结束。而且你这样拖拖拉拉的态度,恰恰说明你对杀我这件事还在犹豫。”
刘在景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是可以杀了你的。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我需要粉色药水。”
“粉色药水?”“就是你昨天对我用的那种药水。”
她瞥了一眼旁边散落的空玻璃瓶。
“居然还记得用了药水的事。”
我明白原因了。
昨天我毫不吝啬地使用了顶级药水。不仅给她灌下,还涂抹全身。因此她现在身上连细小疤痕都没有,仔细看皮肤也变得光洁。
‘居然注意到了这个。还以为她一直昏迷着。’刘在景的母亲目前因烧伤处于昏迷状态。她大概是觉得药水能帮上大忙吧。
‘如果是顶级药水,别说帮忙了,让人从昏迷中苏醒都有可能。’这下有意思了。
本来考虑要不要催眠她,现在省事了。
“药水……只要你给我,我就饶你一命。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也绝不会说出去。也不会报警。把药水给我。”
“你要是愿意当我的女人,我就给药水。”
“……现在拿枪的人可是我!”
我噗嗤笑了出来。
她就算抖抖索索地威胁也毫无威慑力。如果我是她,会先往大腿开一枪再说。要不就先卸掉对方手脚。
我伸手摸向智能手机。刘在景吓得扳机微颤,但很快又对准了我。
“别、别做多余的事!”“怎么,不想要药水了?改变主意了?”
“……药水和手机有什么关系?”
“这样关系。”
“……”
我从手机里又取出一瓶顶级药水。瓶中透明的粉红色液体莹润晃动。
“魔、魔术……”
我咯咯笑了起来。
“不是魔术是超能力。昨天不是给你催眠过吗?想不起来?再说有药水这种东西本身就很反常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脸上写满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