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将这群人全部击倒在地所用的时间。算不上快。即便动用了刹那之力,竟也耗费了整整一分钟。
即便我并未动用天魔神功的大招,也足足花了一分钟。
“我、我什么情报都说……求您饶命……”我单手揪住唯一幸存者的后脑勺。以我的力量,现在就能取他性命。
“瓦尔登。认识吗?”
“瓦、瓦尔登……”“别耍花招,直接回答。反正这座城里能问话的杂碎多的是。”
“知道!我知道!那个蓝衣服的独眼龙!总穿蓝色衣服的家伙对吧?!”“没错。很了解嘛。听说这人在城里小有名气。”
来此之前从赫尔滕获取过瓦尔登的基础情报。但那些资料大半都是伪造的,根本不可信。
“人在哪。那家伙。”
“不、不知道啊!”“开什么玩笑?”“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地嚣张了一阵子,突然就音讯全无了!肯定是躲起来或者死了!”
“也就是说你没用了。去死吧。”
砰!
我抓着他的脑袋砸向地面,颅骨顿时四分五裂。
除非能提供关于瓦尔登的关键情报,否则这种毫无价值的废物,我连一秒钟都不会让他多活。
‘打劫也得挑对象。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对我……’跨过三具尸体走出小巷。
瞥眼。
看了眼左臂。衣袖撕裂处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这次任务……直觉告诉我不会轻松。
‘要是情况不妙,全灭口就是了。’“对无法地带影响力:0.02%”……走进酒气熏天的酒馆。
馆内视线齐刷刷刺来。安静得不像酒馆——这里是伪装成酒馆的情报交易所。而这种地方必然与暗杀团、盗贼团之流有所勾连。
“小丑面具啊……最近在西边闹得沸沸扬扬的天魔大人竟然光临了。沙漠乡巴佬来这儿有何贵干?”
坐在吧台的中年男子冲我咧嘴一笑。他们这是在炫耀掌握的情报。目的显而易见——想挫我的锐气。
天魔神功·天魔气场。
无形气劲从我体内迸发,瞬间笼罩整个酒馆。
“呃……”
馆内食客发出细微闷哼进入战斗姿态。我全然无视他们,直盯着眼前的光头中年。
“没空跟你们玩摔跤游戏。会按规矩付情报费——蓝眼独眼龙瓦尔登现在何处?”
“……这杀气可真够劲儿。怎么称呼?”
“天魔。”
“说真名。天底下哪有父母给孩子起这种晦气名字?”
“没兴趣跟你闲聊。少耍花招,卖情报。说过会按市价付钱。”
“没有瓦尔登的情报。那杂种这次藏得连根毛都找不着……你找遍全城情报贩子也是白费功夫。”
我咂了咂舌。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找瓦尔登……是为了杀他?据我所知天魔和瓦尔登应该毫无交集。是受了谁的委托?”
“……这就是情报贩子的本性吗?见缝插针想套取情报。”
“本能使然。本能。”
我转身就走。与其跟这家伙周旋,不如去找其他情报商。其他情报商也不知道?可笑。这种连正经情报都给不出的家伙说的话怎能轻信。
‘最坏的情况,可能在我来之前就已离开无法地带。’那样任务就算失败了。
“看来你急着找瓦尔登啊。给你个忠告——那家伙应该还没离开这片区域。毕竟他在这里打下的基业可舍不得放弃。”
“……”
“作为迫切希望瓦尔登倒霉的人之一,这忠告免费奉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