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第八层。花月楼虽有九层,但客人能用的仅到八层。第九层是专属于一个人的空间——花月楼主。
“盛公子,请稍候。容奴婢向楼主禀报您的来意。”
“酒食呢?”“姑娘们即刻备妥。”
我倚窗而坐,悠闲地等待着。其实见到楼主的可能性并不大。作为花月楼的主人,她眼高于顶。可不是我想见就能见的女子。
透过窗户向外望去。虽比不得首尔夜景,但城市各处灯火闪烁,倒也算得上可观的夜景。别有一番韵味。
妓女们进来摆满了酒菜。她们频频投来暗示的目光,分明在期盼我的召唤。
‘呵呵,尝过我那话儿的滋味后自然如此’今晚该找谁来云雨一番呢。
“成公子”点素伊回来了。本以为她会低头谢罪,却见她挺直腰杆直视着我。
“楼主说一茶顷后便下来”花月楼主应约了。我微微颔首。这并非坏事。点素伊安静退出,妓女们则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房间。
一茶顷。约莫十五分钟后,花月楼主款款而入。
一位身着华丽红衣的女子。乌木般的黑发用玉簪装饰,眉毛如新月般弯弯,嘴唇似樱桃般红润。肌肤雪白,胸部丰满。依我看来绝对是E罩杯。
她就是花月楼楼主共泌。
“真是许久未见您这样行礼了呢,成公子。”
共泌眉眼含笑地说道。
“好久不见。您比从前更美了。”
“呵呵。明知是客套话,听着却叫人欢喜。我可以坐您对面吗?”
“这栋楼的主人不是楼主您吗?请随意入座。”
“现在这个房间的主人是公子您呀。”
若是妓女此刻就该坐到我身旁斟酒了。当然不能强求共泌这么做——她并非妓女。况且论社会地位,她可是比我更高贵的人。
“可以请教您唤我来的缘由吗?”“我就直说了。要怎样才能与楼主共度春宵?”
这话着实无礼。但共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盛公子。我并非艺妓。既不卖歌舞,也不卖笑颜。经营花月楼就是我的全部工作。”
“但凡事总有例外吧?别看我这副模样,其实很有自信的。”
“我知道。给盛公子冠上‘色流公子’绰号的正是花月楼的艺妓们。您可知晓?花月楼的姑娘们无人诋毁盛公子。甚至还有特意来央求我好生招待您的孩子呢。”
“楼主难道不想亲眼确认艺妓们为何如此吗?我很有把握。”
“公子说什么都不行。”
“我很有钱。”
“要不要特别告诉公子花月楼日进几何?”正面强攻行不通。真是铜墙铁壁。
我直觉她还是处子。与艺妓同住却拒绝与我云雨,便是明证。
“要怎样才能与楼主共赴巫山?”“盛公子直白得近乎逾矩呢。”
“拐弯抹角非我所好。”
“我反倒觉得公子这般特质颇具魅力。公子莫非是爱上我了?”
“……”
回答稍有迟疑。若说爱她就能肌肤相亲?我可不是蠢货。断无可能吧。
“公子每次见到我都会心跳加速吗?”“……”
当然会跳。不跳那是僵尸。
“睡觉时、吃饭时、走在街上时会想起我吗?”“……”
“公子并不爱我。公子想要的只是我的身体。而我只想与心爱之人结合。”
“我爱你,露珠。”
“……我并不爱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