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点不必说了。刚才已经听到答案。现在该由我来提问了——您要的代价是什么？”
“献上肉体与灵魂的绝对忠诚。”
“……”
斯卡蕾特闭口沉默。
这对她而言是关乎人生的重大抉择。无需因迟疑而焦躁。即便这次带不走她，也有的是其他方法。
终于她开口道：
“太廉价了。”
“嗯？”“您索取的代价。廉价到让人怀疑是不是诈骗的程度。”
“廉价？这可是要你献上整个肉体与灵魂？”“我花了五年才坐上佣兵团副团长的位置。这是通过证明实力、建立功勋、在团内玩弄权术才获得的地位。”
若是其他佣兵团倒也罢了，这可是知名A级佣兵团的副团长。完全称得上辉煌成就。
“但现在有人提议让我担任能统率两万人的将军之职。我既未证明能力，也未建立功勋。以绝对权力号令两万人的代价，竟只需交出我这副身躯和灵魂。便宜得过分了。”
对斯卡蕾特而言，这比彩票中头奖更突然的幸运。会产生怀疑也是理所当然。
我挠了挠头。给得太多反而招致猜疑。
“所以要拒绝吗？”“我可没说过拒绝二字。虽然这个提议本身非常可疑，但对我而言是难以抗拒的甜蜜诱惑。有真大人。不，现在该改口称您为主君了吗？”
成功招揽了斯卡蕾特。对普通士兵和奴隶兵们或许是地狱般的消息，但对我而言，这是获得得力将领的黄道吉日。
“虽然很想立刻拜托你指挥我的军队……”“这让我很为难。我现在是凯尔大人的千夫长。突然成为主君的将军只会让士兵们感到混乱。他们只会表面服从我的命令。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再正式成为主君的将军更为合适。”
我点了点头。
关于此事已与弗洛伊达成共识。
斯卡蕾特要成为真正的将军需要时间掌控军队。
无需我插手到那种程度。
只要借用我的名号就能轻松掌控军队。
若连这点都做不到，当初也不会尝试招揽她。
“那么该收取报酬了。”
“现在就索要报酬吗？明白了……请问我该在何时以何种方式背叛凯尔？”
对凯尔的敬称消失了。
她似乎认为我是因为凯尔才招揽她的。
“凯尔哥就放着别动。他还有利用价值。”
“……那么？”“该立忠诚誓言了。用我的方式。”
在这个世界，忠诚誓言因地域和家族不同而存在微妙差异。
“是什么方式？”“先脱衣服。包括内衣全部脱掉。”
“……果然。”
斯卡蕾特异常平静。丝毫没有慌乱。
“现在明白献上身心是什么意思了。我的身体真有这种价值吗？”
“你的身体只是你价值的一部分。”
“……”
斯卡蕾特从座位上起身。
她开始脱下军官制服。
先是脱下外套，接着褪去上衣与下装。
解开毫无纹饰的棕色内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