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终于得以离开家主室。应付南宫世家的那些老顽固实在有些烦人。
“成小侠。”
刚出门就有侍从向我走来。
“什么事?”“小的朋友再三嘱咐要将这封信交给成小侠。”
侍从低头躬身,双手恭敬地呈上书信。
“你朋友为何要给我送信?”“小的朋友在花月楼当差。”
“呵。这样啊……看来花月楼的妓女们对我念念不忘,夜不能寐呢。”
“……”
我一把夺过信件当场展开阅读。
信上写的并非妓女们的相思之情。内容比我想象的平淡许多,只是让我明日下午去趟花月楼。落款处没有署名。
‘花月楼规矩森严,妓女们断不敢擅自送信……莫非是花月楼主?’我将信函揣入怀中。
“告诉你朋友我知道了。”
“是。小的这就退下。”
侍从悄然离去。
或许花月楼藏着比我预想更大的秘密。
……回到别馆。
我的别馆没有侍从。原本是有的,因嫌碍事全都遣散了。
推开别馆的门走进屋内。一股凉意袭来。打开卧室门走进去。有人正躺在我的床上。
“哈啊……哈啊……成佳佳……欢迎回来!”
赤裸的南宫麟正以服从姿态如犬般趴跪在床上。
她四肢张开跪伏着,丰满的双乳和下体一览无余。
阴部插着粗大的黑色假阳具,蜜液正顺着假阳具不断滴落。
“抱歉,比预计回来得晚。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吧?”
“嗯……没有呢。呜嗯……一直按佳佳的命令,从傍晚就开始自慰着等您……”
“高潮了几次?”“九次……边想着佳佳的肉棒边自慰。嗯啊……”
我走近南宫麟。
她浑身汗津津的,靠近便能闻到浓重的淫靡气味。
我的床单早已湿透。
我伸手握住假阳具用力捅入,整根没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
“咿呀!啊啊啊!!!”
“乖乖执行命令值得表扬……但床单弄得这么乱。该不会是在这里失禁了吧?”
“哈啊!不、不是的!小便我都是在专用厕所解决的!”瞥向角落。南宫麟专用厕所的便盆里,沙子湿漉漉地浸着水。
“做得不错。”
抚摸着她的头发,用按摩棒摩擦着小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嗯呜、嗯……要、要去了!第十次高潮!咿呀——!”
小穴喷出爱液剧烈痉挛。我稍作等待,待她高潮结束后抽出按摩棒。张开的穴口连子宫入口都清晰可见,濡湿的阴道壁黏糊糊地裹满蜜液。
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敞开的阴唇。啪嗒啪嗒啪嗒。
“呜咿!啊啊啊!”“赶紧把腿合上。要是松得太开,插起来就没意思了。”
“哈啊啊啊——!”看着收缩的穴口脱下衣服。
我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