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大概是在说现在的状况吧。
突然暴怒的我将空药水瓶砸向佩内洛普。
药瓶击中她的额头碎裂开来。
玻璃碎片似乎扎进了她的前额,鲜血汩汩流下。
佩内洛普连一声呻吟都没发出。
“身为大祭司的贱人连这种诅咒都解不开吗?”“……万分抱歉,陛下。”
“无能的贱人。看着就碍眼。滚出去。你也一样,宫廷魔法师。”
佩内洛普和罗德里克低头行礼,默默退下。
[你侮辱了大祭司与宫廷魔法师]
[获得650暴君点数!]随心所欲发脾气竟有意外的收获。血赚。
心情转好的我转头看向大将军。
“卢特昂。”
“在,陛下。”
“知道德伦爵领吗?”“……可是帝国南部的那片领地?”
“不错。听说德伦爵领千金的美貌堪称绝色。朕要亲自验证传闻真伪。但一周前致函德伦伯爵时,对方称千金染病无法进城。你带军队去把人接来。”
“……要神明亲自,随军队一同前往吗?”
“途中会经过一个叫阿尔贝戈的村庄。听说那里的商人竟敢使用与朕相同的名号。令人不悦,全部处决。”
“陛下。惶恐至极,若因此屠村,帝国子民恐将对陛下产生逆反之心。”
“啊,朕忘记补充了。用天眼通观测时,发现那村庄正在筹备谋反。说是前哨据点。去把谋逆的种子连根拔起。记住,若有美女就带回来。”
“……”
“可有异议?”“臣谨遵皇命。”
卢特昂离开了大殿。
殿内只剩一人。
“宰相。”
“是。陛下。”
“这帝国是朕的。”
“……诚如圣言。陛下。”
“因此帝国疆土自然也是朕的。可偏偏有人吃着朕的疆土却不纳税。还为数不少。”
“……陛下。莫非……不,万万不可!恳请三思啊!”
宰相面色惨白。他双膝跪地叩首。
“向贵族们征税。”
“帝国所有贵族都会揭竿而起的!”“那些家伙就算造反,又能改变什么?”
漫不经心地瞥了宰相一眼。宰相冷汗涔涔,干裂的嘴唇不住颤抖。
“……陛下认为税率定为多少合适?”
“60%。”“……恳请定为20%。还请莫要忘记贵族们亦是皇帝陛下的子民。”
“也有道理。那就30%”
税率这种东西,慢慢提高就是了。
“……恐怕会有许多贵族难以接受。尤其是贫瘠北部地区的大公更是……”
“北部不是终年飘雪寒流肆虐么?若北境大公敢有怨言,朕便亲自赐予北部慈悲——让那里温暖到六千度。”
“恳请您三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