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有真……”
柳承俊撑起上半身。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眼神似要杀人。我踩住他的脑袋。咚！他的头颅被碾进泥地。
“啊啊啊！你这混蛋！！！”魔力喷涌而出。柳承俊挥动仅剩的左臂拼命抓向我。
‘雷闪’噼滋噼滋噼啪！“啊啊啊啊啊！”柳承俊发出惨叫。我没有停手，挥剑斩断他的左臂后点穴制服了他。
“有真。这太过分了吧？万一闹出人命……”
金天佑走了过来。我挤出一声苦笑。
“魔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倒是你还好吗？看起来挺吃力的。”
“我……没事。”
金天佑的脸色相当差。仔细看的话手脚都在发抖。战斗的亢奋感还未从他身上消退。
我将剑刃抵住柳承俊的咽喉。冰凉的金属让他与我四目相对，那双眼睛里浸满恐惧。
“大半夜的别互相折磨了，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但获得的情报寥寥，充其量只是确认了柳承俊的身份和日本魔导厅的部分信息。
“所以说，您对马鲁汉学院里其他魔人完全不知情？”
“不知道。到底要说几遍？我只是单独执行任务的棋子。”
“魔导厅怎么可能信任你这种不靠谱的家伙来执行任务。”
“随你怎么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混蛋，眼睛不想要了？”
柳承俊的眼神让我不爽，我用尽全力朝他腹部踹去。他发出痛苦的惨叫与呻吟。
“金天佑，你没什么要问这家伙的吗？”
一直沉默旁观的金天佑走了过来。
“柳承俊，你为什么要成为魔人？以你的天赋和实力，就算不借助恶魔之力也能当英雄。”
“……我是孤儿。为了活下去才加入魔导厅接受恶魔之力。没有这股力量，我早就是条死在巷子里的腐烂尸体了。”
“……”
金天佑脸色阴沉下来。我把手搭在他肩上。
“你不会真信这混蛋的话吧？”“他没理由说谎。柳承俊只是为了活命才和恶魔……”
“简直疯了。”
啪！我狠狠扇了金天佑后脑勺。他揉着脑袋瞪我。
“你干什么？”“我就是看你这副德行才来气。听好了，柳承俊根本不是孤儿，他父母都活得好好的。说什么为了生存和恶魔签订契约？没有比这更荒唐的鬼话了。以魔人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和恶魔侵蚀的代价，还不如进孤儿院活下来的概率高。”
“难道……都是谎言……？”“那家伙是魔人。轻易相信魔人鬼话的你才是蠢货。说真的，我根本不懂你为什么要相信柳承俊。”
被揭穿谎言的柳承俊冷汗直流，眼珠滴溜溜乱转。正想开口周旋时，见我挥刀在虚空中比划，立刻乖顺地闭紧嘴巴察言观色。
“就算那杂种说的是真话也不能动摇。因为不幸的过去就变成魔人？这种理由根本不值得原谅。我不说你也明白吧金天佑，要是现在放跑这家伙，未来会有更多人送命。”
“……只是我太不成熟才一时动摇。”
金天佑像是重整心绪般重新握紧巨剑。
“成有真，你打算怎么处置柳承俊？”
“本来是想杀掉的……但你现在下得了手吗？”
“交给我吧。我能杀。柳承俊必须死在这里。”
“不是说过了吗。原本就打算杀掉的。”
“……不杀了？可该榨取的情报不是都到手了吗？”
“这家伙要是死在这里并失踪，学院会出乱子。突然少了个学生，里里外外都会闹得不可开交。”
我和金天佑与柳承俊关系恶劣是人尽皆知的事。若他忽然失踪，后续会有诸多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