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求你了!正常点行吗!为什么非要抱着我做啊?!”“因为你抱着正合适!”“我想在床上做!”赫米喊道。
我当然置若罔闻。
另一只手揉捏时,她终于放弃抵抗接受了我的抚触。
“呜……呜啊……”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掀起裙摆拨开内裤,光洁无毛的小穴早已湿漉漉的。这种程度应该可以插入了。
粗大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狭小的甬道。
“嗯、哈啊啊啊!”……咚。咚。
我踏上高台。一万名士兵齐刷刷望来。今天正是我与军队出征米尔普博斯领地的日子。
三千精锐与七千奴兵。
区分他们并不困难——精锐们穿着矮人族打造的华丽铠甲,浑身透着坚不可摧的气势。他们脸上带着自豪,望向我的眼神充满崇敬。
相比之下,奴隶士兵们的装备则寒酸得多。
大多只配备了剑、矛、盾牌和简陋的皮甲。
我并未随意给奴隶兵发放装备,只有立下战功并表现忠诚者才能获赐精良装备。
奴隶兵们的脸上写满不满。
投向我的目光各异——愤怒、颓丧、烦躁、恐惧。
丝毫感受不到忠诚。
这很正常,他们只因奴隶身份就被强征入伍。
我本就不指望这些奴隶兵会有什么忠诚心。
“尤金·普鲁克斯。”
我平淡的声音通过尤莉亚施加的扩音魔法传遍全场。
“长话短说。”
其实我本打算省略出征仪式,若非弗洛伊执意要求。
“我们是胜利者。一如既往,我们必将获胜。踏平米尔普福斯领地,夺取战利品。战利品属于胜利者,而你们也将分得一份。美酒、肉食和女人正等着你们。”
“哇啊啊啊啊啊!”精锐士兵们发出欢呼。这些经历过数次战争的老兵很清楚我从不食言。
当然战利品的90%归我所有。美女们也全都属于我。士兵们能分到的不过是尿一样的啤酒、劣等肉和丑陋女人罢了。
但士兵们依然欢欣鼓舞。
他们是一群连遭受不公待遇都浑然不觉,只顾满足于眼前蝇头小利的猪狗。
这些畜生之所以活得愚昧,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还有更好的活法。
愚民才容易统治。我绝不会教化他们,更不会分享知识。
若有臣子胆敢提议教化百姓,就砍下他的脑袋悬首示众。
“败北无可厚非。谁都知道战争不可能常胜不败。重整旗鼓再战即可,终将属于我们的胜利。但逃兵另当别论。”
几名全副武装的女骑士将一群人押到台下。共二十五名,男女老少皆有。虽形貌各异,却都如同乞丐般衣衫褴褛。
“其中有七人曾是奴隶兵。你们当中应该有人认得这些面孔。”
奴隶兵们顿时面如寒霜。七千名奴隶的表情,仿佛集体坠入了隆冬时节冰封刺骨的湖底。
3,000名精锐士兵举起长矛,女骑士们以我为中心形成保护圈。骑士团长弗洛伊站在我身旁,独眼中闪烁着鹰隼般的锐光。
“那7人是逃兵。因畏惧战争,忘记自己身份背叛你我愚蠢之徒。”
“……”
“后面这18人是叛徒的家属。”
我走下台阶,右手召唤出花莲飞刀。多亏这次获得的技能,不用再举着智能手机摆造型,实在万幸。
“叛徒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