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发生什么严重事件了吗?”“不确定。可能是普通汇报,也可能是突发事件。”
“不该赶快回去看看吗?”“无妨。城里有父亲坐镇。况且您我就算赶回去也于事无补。”
确实如此。
此处是阿尔皮斯公爵的领地。作为外人的我无权事事干涉。
我们保持相同的行进节奏抵达了阿尔皮斯城。
……与塞拉一同进入了内城。
骑士、士兵、仆役和市民都热情迎接塞拉。她颇受民众爱戴——既因那副美丽动人的外貌,也因毫不苛刻的性情。
在骑士与士兵引导下,我们进入了谒见厅。
终于见到了愚剑公——诺伊特·阿尔皮斯公爵。
他正翘着腿坐在华贵的座椅上。
即便坐着也能看出他体型魁梧。若站起身来,身高定然轻松超过两米。更有着经肌肉锤炼的结实躯体。
这是个与塞拉有着相同灰白发色、蓄着蓬乱胡须的男人。眼角的皱纹透着柔和。比起公爵,更散发着不羁佣兵般的气质。
我在诺伊特面前单膝跪地。以公爵为首,家臣、骑士、侍从等众人的视线齐集于我。
“我是巴尔德尔特的骑士,成有真。”
“欢迎。巴尔德尔特的骑士。你通过剑之墓的消息我已听闻。而且……竟还带回了我的女儿。时隔三个月吗?看来你毫无变化呢。塞拉。”
诺伊特咧嘴一笑毫不掩饰喜悦之情,而塞拉依旧面无表情。
“父亲也风采依旧呢。”
“女儿啊,修炼固然重要,但也要多看看这个世界。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为井底之蛙。”
“对剑士而言最重要的是永无止境的修炼。这不是父亲您说过的话吗?难道已经忘了?”
“呼……真是寸步不让啊。”
诺伊特苦笑着摇摇头,重新将视线转向我。
“成有真阁下,你应该有东西要转交给我。”
“在此呈上。”
我从怀中取出信函,一名骑士检查后恭敬地递给诺伊特。
诺伊特静静展开信纸阅读内容,表情始终未变,眼神仍如初见时那般沉稳。
“阁下可知这封信的内容?”“不知。”
虽不知情但隐约能猜到,多半是关于帝国十年祭的事,应该是艾琳娜希望争取他协助的内容。
“看来是要通过你来回复这封信函了。看来你很受瓦尔德特公爵的信任啊。”
“作为骑士,我深感荣幸。”
“信函内容并非能即刻决断的简单议题。作出决定尚需时日,不知可否耐心等待?”
“接收回信亦是我的职责。我会静候佳音。”
“诸位听令。”
他开口道。诺伊特话音未落,所有家臣、骑士与侍从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成有真卿配合我的戏言通过了剑之墓,甚至将塞拉也带了回来。须以贵宾之礼厚待之。你可以退下了。”
这是逐客令。
我向诺伊特行礼后,退出了觐见室。
……走出觐见室的我,用手背拭去额间渗出的汗水。
自中途起,诺伊特的气势就压迫着我。虽不知是否刻意为之,但能真切感受到他绝非等闲之辈。
‘帝国五公。这般威名岂会有假。’若交手,我必败无疑。
……诺伊特凝视着塞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