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不是我杀的。穆谢尔深刻反省了罗库谢尔的过错后,用短剑刺穿心脏自尽了。我只是遵照他的遗愿,从尸体上割下了头颅。”
弗洛伊皱起眉头。
(骗人)死去的穆谢尔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必定是遭同伴背叛而死。
(断尾求生么)弗洛伊咂了咂舌。虽想继续逼问却师出无名。若在此无理纠缠会有损骑士风范,更会连累尤金的声誉。该收手了。
(黄金玫瑰骑士团的首次正式行动竟要如此草草收场)真遗憾。她本想向这个世界彻底彰显黄金玫瑰骑士团的存在。
“穆谢尔的头颅我收下了。装进箱子吧。”
“箱子自然早已备好。连盐都会撒得严严实实,绝不会腐烂。”
加尔泰尔游刃有余地回答,仿佛洞悉一切。弗洛伊对他的态度颇为不悦。
“穆谢尔曾是你们海泰尔佣兵团的干部。虽不追究你们的连带责任,但警告还是要给的。”
弗洛伊高举长剑。剑气冲天而起。当她挥剑斩落,剑光飞掠而过,在海泰尔佣兵团建筑上留下深深的剑痕。
周遭的佣兵与市民惊骇得张大嘴巴。经此一役,黄金玫瑰骑士团将不再是被随意轻视的存在。
弗洛伊将装有穆谢尔首级的箱子交给部下,调转马头。
“走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是。团长。”
后背火辣辣的。无数视线如芒在背。弗洛伊从容自若,但她的部下们却掩饰不住兴奋与紧张。
……戴着面罩的佣兵辛卡特用阴郁的声音说道。
“加尔泰尔先生。您就这样放那些贱人离开吗?刚才我们的尊严被践踏了。其他佣兵崽子们会拿这事当笑柄。更重要的是,因为莫乌谢尔被杀的事,底下人已经开始骚动了。”
加尔泰尔斜眼瞥了他一下。那双空洞的眼睛让辛卡特浑身一颤。
“那你想怎样?要在这里和那些贱人开战吗?没看见刚才那女人挥出的剑气吗?正面交锋我们只会送死。就算赢了,这里也是普鲁克斯的领地。你觉得普鲁克斯伯爵家会放过我们?”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咽下去。别忘了我们不过是群佣兵。”
“……属下直觉,这事恐怕没这么简单结束。”
“少说丧气话,去确认其他任务进展。”
“……是。”
……弗洛伊回来后向我展示了莫乌谢尔的首级。我随手把那颗脑袋扔掉了。
据弗洛伊所说,海泰尔没有抵抗就直接投降了。加尔泰尔那家伙比洛克谢尔精明得多。
‘海泰尔早就知道弗洛伊的目标是穆谢尔。他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曾联系过埃达尔城主。
那是为了让弗洛伊他们能进城。
但关于穆谢尔的事并未告知城主。
‘埃达尔城主与海泰尔佣兵团并未勾结。应该另有情报来源。’我苦思不得其解,便询问尤莉亚。
“你怎么看?”“可能是情报公会。若是他们,或许能通过追踪弗洛伊骑士团长的行踪推测出事件。”
“到这种程度?”“是的。情报公会非常优秀。”
我暗自将对情报公会的警戒等级提升了一级。本就是帮烦人的家伙,连尤莉亚都这么说,实在令人吃惊。
‘情报公会的首领在原作里直到最后都没露面……’目前这种程度还能容忍。但若继续骚扰我,或惹人厌烦的话,我也不会放过情报公会。
我命令尤莉亚召来弗洛伊。
“主君。”
走进营帐的弗洛伊未着铠甲,只穿着布衣。但腰间仍佩着剑。
“弗洛伊。你成功完成任务,该得到奖赏。”
“只是尽到了主君麾下骑士应尽的职责。”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期待嘛?”褪下弗洛伊的裤子与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