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了刺入健身教练脖子的针头,同时也注意到了项圈内镶嵌着的玻璃小瓶,是这里面的不知名致命药剂要了这个家伙的命,而并非什么神明的审判。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众人,而众人在确认过他们脖子上的项圈也是这种设计后,又一轮的慌乱、争抢便开始。
脖子上的是项圈,但对他们来说更是死神的镰刀。
而能够让死神把这镰刀移开的唯一办法,似乎便是听从扬声器中这个女人的话,好好地忏悔。
他们已经不在乎去什么垫子上跪着,而是直接在原地虔诚地双手合十,诉说着他们所能想起来的一切罪行。
甚至还包括小时候跟小伙伴打架将对方伤到送去医院这种事情。
肯尼,身为一个法医虽然心理素质很是强硬,但在面对着死亡的时候他也是跪在地上开始诉说着自己的过去。
是的,不管你从事的是什么职业,苏母这一次抓来的人,似乎没有一个人身上是不沾着人命的。
就算是无心之过,但也肯定是伤害到了他人的性命。
照这么来看,她到真的是有种“审判者”的姿态。
只不过许墨北心里很确定,“审判者”也不过就是种姿态而已,苏母最终的目标还是自己,把这些人抓来玩弄致死,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身旁的苏林婉,竟然也想学着身边这些人的样子去忏悔她的罪行。
许墨北原本想摇头制止,并说出抽屉中疯女人留下的字条上的内容。
况且,就算是没有字条也不用害怕死亡,毕竟两人的项圈内,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药剂了。
所有的催情药,已经全部在之前的时候便被注射了进去。
但想了想他并没有开口,而是也跪在了地上。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做那特立独行的人了,就算不用忏悔,也要装装样子以免让身边的人看出自己的“特殊性”,再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