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谈到了继承帮会的问题,也不知道十爷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竟是紧接着说了句:“如今你来了,不也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么。”
许墨北听了,赶忙停下手中的练习,说了句:“十爷您这玩笑开的,我才来几天啊,就算是有资格让我轮,那也得轮好几十年才到我头上啊。”
一直以来,十爷都是在督导许墨北的时候,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旁一张小桌,桌上摆着茶具,悠闲地品茶。
此时,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许墨北说道:“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呵呵,连你都看出来,等我跟九爷倒下了便没有人会领导这些人。在这所城市中,大家已经习惯了有靠山的感觉。所以,这帮会是不能解散的。”
“十爷爷……您还是在开玩笑吧,”许墨北有些为难地说道,“武馆的郭毅,洗车行的阿隆哥,他们都是跟了您跟九爷爷那么多年的,他们中就没有合适的人选么?”
十爷站起身来,稍微活动着筋骨,说:“郭毅跟阿隆,你让他们带一批兄弟做事情可以,但难当大局。”
“我也当不了什么大局啊,我甚至连带着兄弟们做事的经验都没有。”许墨北笑着说道。
十爷看着许墨北说:“我说过我看重的是你有没有当大局的能力么?你只需要是我十爷的孙子就够了。再说了,我跟你九爷爷的身子骨还硬着呢,又不是说今天安排给你明天我们俩就躺下了。真是的,别偷懒!”
许墨北笑着点了点头,同时心想:就算您是真的准备让我接受这帮会的事,估计我也没有那个条件,毕竟我只是暂时呆在这里。
苏林婉妈妈的那个预言既然都能在多年前预测到我会来M国,那我便肯定是会去见到她这个高人的。
许墨北再次动身练习着棍法。
原本许墨北失忆后,脑中只是残存着这些棍法的残缺招式,如今有了十爷的指点,重新把一整套棍法学会那也是相当轻松的事情。
此时十爷认认真真地看着许墨北从头到尾通打了一遍,突然间笑了。
许墨北不解地询问他这笑是什么含义。
十爷回答说:“原本我真的好奇你这但是如何打出咱们掌书阁的游龙八卦棍的,结果看了这几天我才发现,你这虚虚实实的单手棍法,虽然从形态上讲当真是跟原本的招式有很大的区别,但这最终的所起到的效果却又完全一致,之前的时候,若不是有高人指点你,那就是你小子在这方面有相当强的悟性了。”
面对着十爷的夸奖,许墨北有些不好意思。
十爷继续说着:“唉……也就是如今我是真的老了,要不然,还真的像跟你好好切磋切磋呢。”
许墨北见十爷朝他走来,于是也便停止练棍,十爷张开五指顶在许墨北的胸口,说:“闭吸,提起,看看丹田内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变化。”
许墨北照做,这些天不单是棍法,十爷还教给了他一种提气的办法,让许墨北平日没事儿的时候便做。
如今,许墨北已经可以自主感受得到自己丹田内的那股灼热气息,但却没有办法让其按照自己的意志离开丹田半点儿。
之前这灼热内息两次出现,许墨北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十爷见许墨北眉心微皱,便问了一句:“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还是之前那种感觉,很热!”许墨北如实回答道,“而且不离开丹田半点儿!”
十爷收起他的手,许墨北也是呼出那口憋住的气。
十爷不解地说:“咱们掌书阁的烛日功法,会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但却完全不能称之为热吧。”
许墨北补充说:“不知是热,还有刺痛……就如同被针扎着一般。”
在内息这方面,十爷也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跟解释,他看了看此时也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于是便拍了拍许墨北的肩膀说:“行了,收拾收拾准备吃饭吧。”
许墨北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这天气虽然热的要死,但说实话活动活动出一身汗也是很感觉浑身都很舒坦。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从天台上下去的时候,却是慌慌张张地跑上来一个武馆的弟子,险些将十爷撞倒在地。
许墨北扶住十爷,并对着跑上来的慌张之人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见到此人脸上的慌张,许墨北内心不禁颤了一下——出事了,而且这事儿还很大!
十爷此时的精神也是紧张了起来,他对着那人说:“把气喘匀了,出了什么事儿!”
“是……是……”对方深呼吸一口,“是九爷,九爷他……他老人家……”
说着说着,此人竟是一下子掉下了眼泪:“他老人家死了,被……被人杀了!”
“嗡……”的一声,许墨北的脑子瞬间蒙掉,方才还在谈论什么继承人的事情,怎么突然之间……突然之间九爷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