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玲跟白楚晨因为被许墨北刚刚那个表情也弄得无比紧张,此时也便都来到了许墨北的身边。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还没具体看内容的时候,仅仅是看到这字数如此之少,许墨北心里也便放心了不少。
毕竟若是密密麻麻一大张,那这方法可就真的“麻烦”了。
而看了这一行字的内容后,许墨北一下子便有种“我的天呐真是天助我也”的感觉。
怎么说呢。
纸上的原话是:石灵之女,手足倒置,以口吮出,方可破除。
因此,单纯地客观上讲,破除此“太监蛊”的方法,别看只有一句话,但却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毕竟这石灵女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
绝大绝大绝大部分的人,恐怕就是一辈子,甚至是几辈子,也不会碰到一个石灵女。
而“天助我也”的便是,许墨北的身边,他恰巧就有一个石灵女——苏林婉。
这纸上并没有特别注明这石灵女需不需要是完璧之身,但既然没提,也便应该没有那方面的要求。
更何况,人家都说,是“以口吮出”,因此跟是不是完璧之身也没有半点儿关系。
那也就是说,许墨北身上的这“太监蛊”,看样子还得请苏林婉过来一趟了?
近期就请过来?还是说等跟那阴阳签真的接上头之后,了无牵挂了再说啊。
不行,这阴阳签的家伙虽然说了将来一定会见面,但却也没说是什么时候啊。
三天五天是他,十天半月是他,六七八月也是他,谁知道会等多长时间啊。
嗯,还是早点儿来,早点儿把这蛊给破了吧,万一这玩意儿在身体内呆得时间长了,就算是破了也会留下个后遗症什么的,那可就真的“玩儿蛋”了。
阿玲此时,正微皱着眉头很是认真地看着字条上的内容。
许墨北突然间意识到,如今的阿玲真的已经认识不少汉字了,于是便赶忙把纸条给揉成一团。
这上面的内容,还是太少儿不宜了,虽然从年级上讲阿玲也已经20岁,但她却仍旧是个“姑娘”啊。
不过呢,阿玲眉头微皱,也便说明她并没有完全看明白上面的内容,不然的话估计就该是害羞了。
果然,阿玲抬起头来问了许墨北一句:“那个‘口允’是个什么字啊。”
还好还好,这最重要的一个字她不认识。
不过,再见到许墨北这么慌张地把纸揉成一团的时候,阿玲似乎也明白了这方法大致“格调”,脸颊,还是忍不住微微泛红了。
不过为了不在许墨北面前表现出窘态,她极力地保持着内心的那份害羞。
同时不等许墨北开口回答那到底是个什么字,便紧接着自己圆场说了一句:“紧张个什么劲啊,不给看拉到,我也不稀罕看,反正这中蛊的又不是我。”
但是……
这个时候,脑子永远就不知道“拐弯儿”是个什么意思的白楚晨,竟是直接开口对阿玲解释说:“那个是‘吮’字,就是吸吮……吸吮懂吧,合拢嘴巴吸东西,一般用来指喝东西……。”
阿玲的脸颊,一下子更红了。
别说是阿玲了,连许墨北都是一阵瀑汗,那尴尬,别说有多尴尬了。
毕竟这白楚晨解释得也真是太到位了!
合拢嘴巴……
别说是知道那破解的办法是个什么办法了,脑中连画面都一下子全出来了!
白楚晨啊白楚晨,你这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怎么这么清楚。
你是汉语大辞典么?连解释个“吸吮”都那么地专业!
“这个……”阿玲此时根本不敢回头去看许墨北,“我……我先走了……把……把那水仙花给搬上啊,你们两个……两个先走吧。”
说完,她便率先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头都不回的那种。
许墨北咬着牙皱着眉头对着白楚晨招了招手让她靠近两步。
白楚晨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她到底犯了什么错,但从许墨北的表情上看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于是,便只能是弱弱地撅着嘴走到许墨北的身边,小声地可怜地极其无辜地开口问了句:“好哥哥……怎么了……我……哪儿说错啦?”
对着楚晨,特别是这种时候的楚晨,许墨北绝大多数的时候是真的没办法生气。
不知者无罪……
不知者无罪……
最终,许墨北只能是把这尴尬地气强行压进自己肚子里,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咬着牙对着白楚晨回道:“你……没错,刚刚解释的,很好。非常标准!完美!Perfe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