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未开,人先是微笑着冲许墨北点了点头,然后很是客气地率先自我介绍说:“你好,我叫朱河承,是尹老爷的管家,初次见面,便闹出这么一出小小的不愉快,希望……”
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该怎么称呼许墨北。
最终接着刚刚的话说道:“希望少阁主您不要往心里去。”
少阁主……这个称呼,倒也算是没错。
只不过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自己,许墨北还是有些别扭的。
而至于对方口中的“尹老爷”,想必也便是阴阳签的掌门人了。
面相,其实看的可不光是这长相,七分相三分声,这个朱河承一开口,许墨北对他的第一印象便还是挺好的。
怎么说呢,他给许墨北的感觉很熟悉,很熟悉。
跟当年跟在父亲身边辅佐的范伟范叔叔真的很像。
这朱河承作为一个管家,在身份上倒也跟范叔有些相仿。
或许在这掌门人身边的辅佐之臣的位置上呆久了,人,总是会有许多共性的吧。
面对着朱河承主动伸出的手,许墨北也是客气地握了上去,同时回了一句:“我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介意的,只不过有些纳闷,这位小兄弟……到底为何对我……一上来便有着如此大的成见呢?恕我直言,你们今日前来的目的应该是请我去你们那里坐坐,而这位小兄弟,或许是出于个人的情感才临时不听指挥对我大打出手吧。”
朱河承听了之后,笑了一下,说:“少阁主不愧是少阁主,即便是在没有生死簿的情况下,仍旧能够做出这般分析,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虽然从年龄上讲这将近五十的朱河承应该算是许墨北的长辈,但从这门派的身份上呢,他在许墨北面前称呼“在下”倒也没什么不妥。
毕竟许墨北是“少阁主”,而如今在掌书阁整个已经覆灭的情况下,也便跟“阁主”是一个意思。
差的,只是一个继任的仪式而已。
“功岩,还不过来向少阁主道歉!”朱河承对着跟许墨北有“深仇大恨”的年轻人说了一句。
在同功岩说话的时候,朱河承的语气便换成了长辈对晚辈的严厉。
绯也是在这个时候放开了对功岩的控制,然后直接隐匿了身形。
再看那个功岩,虽然仍旧很是怨恨地瞪了许墨北,但却还是听话地缓缓走过来,对着许墨北生硬地说了句:“多有得罪。”
呵呵,原来,会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