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部分蛇头,则仍旧保持着之前的那种作风,虽然价格上由于偷渡人数量减少,各个蛇头打“价格战”让这偷渡的费用也降了不少,但规矩还是那个规矩,先交钱,后上船。
这部分蛇头,自然便还是跑着经济相对落后的东南亚各国的生意了。
老蛇看着许墨北,说:“你,是个犯下大事儿的人,我知道你,许多人蛇集团都不敢接你的生意,所以才找来了我,我是跑东南亚的。我来,是因为我信誉好。”
没错,之前许墨北被全国的黑道下了追杀令,所以这跑国内人蛇生意的团伙自然也都不敢接他这个烫手山芋。
不过,面对着老蛇所说的“信誉好”,联想到他对人蛇的态度,许墨北还是有些无奈地一笑。
见到许墨北脸上的笑容,老蛇继续为自己辩解说:“真的,我的信誉,很好的。最起码,我不主动弄死人蛇,一切看他们的造化,自生自灭。知不知道很多黑心的人,收了钱,结果却把人蛇卖去当奴隶!这样卖奴隶还能再赚一笔。”
“奴隶?”许墨北听了之后笑着说,“蛇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奴隶?”
老蛇一耸肩,说:“还是说,你们很安全,很幸福,甚至都不知道如今的世界仍旧还是非常黑暗的……”
老蛇的话,让许墨北心中再次沉重了几分,呼……被他这么一说,许墨北竟然真的怀念自己那和平、安定的祖国了。
不知道,自己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回去。
想到这里,许墨北沉重的心中,竟是滋生出了怨恨,他恨那些追杀他的人,恨他们把自己逼上这种境地。
在老蛇眼中,许墨北的“沉重”更像是害怕,于是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我都说了,我是正经商人,所以,人蛇我都不会卖,你这个贵客,我自然更不会了。”
同老蛇聊了很久,当许墨北离开老蛇的总统室,站在自己房间门前隔着玻璃看向里面的时候,他看到女孩儿已经沉沉地睡去。
舱底的环境,加上母亲死亡带给她的恐惧与无助,此时的她最需要的便是休息了。
只不过,出于害怕,女孩儿没敢躺在许墨北的床上睡,而是就这么蜷缩着身子躺在角落的地板上。
就算是地板,或许跟之前那暗无天日的船舱比起来,对她来说也已经绯非常优越的环境了。
高邑拍了拍许墨北的肩膀,许墨北也便停止继续观看自己屋内沉睡的少女,回过头来问了句:“怎么了。”
高邑一脸紧张,说:“老蛇都跟你说什么了,他……”
“放心,看在钱的面子上,他对咱们两个还是相当客气的。”
高邑听了之后长舒一口气,但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这个女孩儿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就这么准备带着她跟咱们一起走?”
许墨北再次回头望了一下屋内的少女,叹了口气后说:“还能怎么样,最起码在船上的时候,就这么先照顾着呗。”
高邑点了点头,也是叹了口气,但这一次他什么都没说,拍了拍许墨北的肩膀也便离开了走廊回到他的甲板上。
许墨北仍旧守在门口,因为他真的害怕穿上的水手会对这个女孩儿做出什么恶劣的行为。
那种侵犯对于一个少女来说,或许会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就算是活着,这精神上的创伤也会折磨她一辈子。
午餐、晚餐许墨北都偷偷地从厨房内带一些来给少女吃。
少女看向许墨北的眼中虽然仍旧充满了警惕,但却也不是早上时候的那种恐惧了。
虽然两人的语言不同,但她能从许墨北的眼神中、行动上感受到一股温暖,而并非敌意。
只不过,当许墨北想要靠近她的时候,她还是会蜷缩着身子,死死地抱住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
白天的时候都还好说,到了晚上,比较别扭的事情便来了,那便是如此狭小的房间内,许墨北要跟这样一个少女呆在一起。
其实从客观上讲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因为少女会很自觉地睡在地上,许墨北则继续躺在他的床上便好。
别扭的是,由于许墨北仍旧还是会感到晕船,所以这些日子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他总是会先解决一下,才好入睡。
但今日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就呆在自己的身边,许墨北自然便有些不好意思“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