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许墨北对着刘虎发狠的时候,站在另一个角落的胡深竟是悄悄摸起身边的一根棍子,突然间朝着许墨北的背后袭去。
在刘虎的眼中,许墨北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来自身后的危机,他仍旧脸上保持着表情不变,尽可能地让许墨北不起疑心,同时在心里期待着胡深能够得手。
就在胡深已经高高举起手中的木棍瞄准了许墨北的后脑勺时,许墨北竟是毫无征兆地一个转身,同时手中的铁棍一记横扫,精准地抽在了胡深的嘴巴上!
厚实的铁棍,仅仅是看在眼里都令刘虎感到嘴巴、牙齿一阵剧痛。
而硬生生接下这一棍的胡深,别说是八颗门牙全部被打折,就是颚骨也被一并抽碎,估计这辈子剩下的时间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刘虎眼看着最后反击的希望也已经在眼前破灭,双膝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而意识到自己已经给许墨北跪下了后,他便彻底绝望地不断给许墨北磕头求饶。
许墨北瞥了一眼仍旧靠在墙角熟睡的王佳琪,此时其身上已经重新被穿上了衣服,衣服还是两天前的那身,但浑身上下却满是狼狈。
特别是那已经黏成一缕一缕并且早就干住的头发,让人自然联想到是什么东西导致头发变成这样子。
于是,许墨北高高抬起手中的铁棍!
“啊……”棍落的瞬间,爆发出了今晚最为凄惨的一声尖叫。
但一下完全无法让许墨北内心感到有半分的畅快,不一会儿胡深的小腹之下便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许墨北内心得到那么一丝丝的宽慰。
而他看了看这院落中七零八落躺在地上的人,一想到这些人每一个都曾……,于是许墨北开口问了一句:“谁,谁叫大毛子?”
地上的人只顾着痛苦自然都不会注意许墨北提出的问题,不过就算是注意到,那大毛子自然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见无人答应,许墨北便用那杀人般的眼睛瞪着刘虎问:“说!哪一个是大毛子!”
“那……那边那个……”刘虎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躺在院落一角的一个身高也就刚过160cm的瘦的跟骷髅一样的男人。
许墨北看了之后更是恶心、气愤,就这样一个瘦弱干瘪的猴子……
于是,许墨北缓缓走向对方,一把拽住对方的衣服,像拽一条死狗一般把他拽到刘虎面前的空地上。
刚刚许墨北如何惩罚胡深这个大毛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一边被许墨北拖着一边哭着求饶说:“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许墨北把对方仍在胡深的旁边,瞪了一眼刘虎,故意杀鸡儆猴地说:“只要那根东西还在,你TM就狗改不了吃屎,所以为了帮助你彻底‘再也不敢了’,还是斩草除根吧!”
对方强韧着膝盖的疼痛拼命夹紧双腿在地上爬离许墨北,但很快便被许墨北重新拽回,这一次,许墨北干脆连铁棍都不用,直接用脚发疯一般地朝着对方那里踩去!
今夜的许墨北已经彻底被复仇蒙蔽了心智,在大毛子的身上往死里收拾了一番之后,下一个受惩治的目标便是他在电话中听到的另一个人——皮子。
皮子便是那个之前为刘虎试验真假的瘾君子……
同样的手法,十分钟不到的功夫,所有人这辈子估计都再也与女人无缘,但许墨北却是唯独没有去动刘虎,而是把那些已经被惩罚的人一字排开摆在刘虎的面前。
有时候,来自身体的痛苦远远不急精神上的折磨。
就好比现在,刘虎虽然身上没有半点疼痛,但其脸已经被吓得发绿,他知道,下一个遭到恶魔屠戮的人,便会是他了。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行不行……我给你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大哥你就放过我吧……呜呜……大哥……”刘虎的哭声,已经全是彻底的绝望与崩溃。
地上一排被骟掉的男人,不断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也只有这种声音才能让许墨北内心的到一丝的平复。
他起身站到刘虎的面前,咬着牙问道:“错了?你不讲道义把人绑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你找来这么多人欺凌一个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你在电话中故意跟我炫耀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会儿才意识到,是不是有些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