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哥你进来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嫂子带着一个孩子会有囊中羞涩而做出什么分腿吃饭的事情啊。再说了,就算是不缺钱,嫂子一个人不寂寞么?万一在带着你的宝贝女儿,给那些上门的客人来个母女双花什么的。一个有味道一个够鲜嫩,嗯……想想都刺激!”
男人,最在乎的便是自己头顶的颜色,更何况此时的许墨北竟然是连人家的女儿都捎带上了。
虽然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地道,但为了能用语言激起对方,许墨北也只能选择出此下策。
狱中的男人,禁欲的时间长了,这听个黄段子脑子中都能浮现出各种各样女人的样子,此时大牛的脑中估计出现的画面全部都是他的老婆跟女儿在……
于是乎,大牛终于忍不住了。
他厚实的手掌一下子拍在铁板的饭桌上,震得这一整片的餐盘都几乎要飞起来。
“我CNM!姓杨的,你个狗杂种!”
暴躁如雷的大牛瞬间便抓住了许墨北的衣领,另一只手直接朝着许墨北的肚子狠狠地一拳打去。
不得不说,大牛的力气确实很大,一拳下去虽然是打在了肚子上,但许墨北却觉得自己肺中的空气都被挤出去一部分。
他,已经算是许墨北在常人中遇到的比较厉害的家伙了,但却也明显只是有着一身蛮力,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功夫。
许墨北并没有还手,虽然是对方先动的手,但许墨北却也不想因为跟对方扭打起来再受处分。
许墨北寻找的,是那种让外人看在严重自己完全是在挨打,但却暗中使出什么小动作让这个大牛吃个大亏的机会。
果然,这样的机会很快便来了。
一拳下去之后,许墨北强忍着肚子上的剧痛自然是要往后撤身子。
纵使这个大牛抓住他衣领的力气很大,但许墨北猛冲后撤还是扯着对方重心也跟着自己一并过来。
餐厅内的凳子,全部都是跟餐桌连在一起的那种。
所以大牛此时的一根腿还在一根铁管的后面,被许墨北这么猛地一拽整个人自然是身子要朝着许墨北倒下去的。
许墨北抓住对方重心不稳的这个机会,在对方基本上快要撞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便突然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大牛左侧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位置。
并且把所有的力气全部集中在了虎口上。
这一抓下去,别说是肋骨上传来了极大极大的疼痛,就连藏在肋骨下方的软组织,估计都会受到一定的损伤。
突然袭来的疼痛,令大牛感觉自己连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他脑中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是许墨北经过周密计划突然出手的一招,只以为自己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大牛都没有意识到是许墨北动的手,所以此时他已经撞在了许墨北的身上,在外人看来,就单纯的是大牛朝着许墨北压去,许墨北完全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许墨北要的,便是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正在挨打的这种效果。
不过,死死地扣住大牛的肋骨还不算完,就在对方撞在自己身上后,许墨北更是借着惯性继续朝后方紧退着。
直到他的腿也突然间撞在了身后另一张餐桌的椅子上,许墨北扣住对方肋骨的整条胳膊突然一发暗劲把大牛往一侧一推,同时自己身子一侧。
“嘭!”的一声,朝着地面倒去的大牛的脑袋,而且好像还是太阳穴的位置,硬生生地撞在了桌子的边缘上。
这一下下去,大牛整个人脑袋都懵了,肋骨以及肝脏区域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像是休克了一般,躺在地上睁着空洞地眼睛看向天花板。
整个过程,从大牛往许墨北的肚子上打了一拳开始,到他躺在地上也就是几秒的功夫。
但在旁人的眼中,这大牛完全就是因为打人太猛自己没有站稳一下子磕在了他身后的桌子上。
意外,呵呵,许墨北成功地制造了一场纯粹的意外。
这,便是手中有功夫的人,在对付没有功夫的人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都能够身居胜利一方的原因。
大牛倒下了,许墨北自然也是借着惯性躺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大牛的手下见了自然是要起身帮着他们的老大痛打许墨北一番,但这时候的狱警已经呼啦一下围了上来,把所有想要滋事的人全部治服。
很快,医务处的人便过来把打架受伤的两人全部弄走。
两人被弄到不同的病房分别拷在床头上,医生很快就过来为许墨北做检查,在询问许墨北哪里不舒服的时候,许墨北就只有一句话:“大夫,我肚子太疼了,那个打我的家伙是不是把我肠子打断了,疼……大夫,肚子疼!”
虽然大牛那一拳下去当真不轻,但也完全到不了许墨北说的这种程度。
不过许墨北就是要把自己弄成完全被动的一方,虽然他知道大牛肯定比自己伤得重多了,但没办法,狱警在场看着,那完全就是那个家伙自己脚下不稳导致的意外。
就算是查到了肋骨上的伤,许墨北也完全可以咬住牙说是对方朝着自己倒来的时候,自己条件反射伸手想要顶住对方,结果……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