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邑眼中,许墨北便是那个能够帮他从这里逃出去的人,毕竟万一待会儿动身的时候来两个狱警,仅凭着他这么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
但若是有许墨北在,完全便可以轻松放倒两个。
许墨北回过头来说:“那个侯祺雷如今还关在这儿,我必须去找他!”
许墨北眼中的坚定,令高邑突然间感到很是着急。
他不禁跺着脚对许墨北说:“我说我的大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能藏到这儿已经相当不容易了,你就别节外生枝了行不行。你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去找侯爷干什么啊,咱们都自顾不暇了。”
“我找他报仇!”许墨北一想到自己那噬肉之痛,一想到欧阳白的无故惨死他便觉得自己一定得把这笔帐算回来。
今日如果自己就这么从这里离开了,那这个恨会令他一辈子都不安心。
许墨北完全不管高邑一个劲儿的恳求,就这么提着手中仍旧没有扔掉的长铁棍从墙角的小树林中走了出来,开始一间一间地查找起侯祺雷的下落来。
高邑见劝也劝不住,于是便只好也跟着许墨北走了出来。
不管许墨北的决定是否明智,此时的高邑觉得只有跟在许墨北身边,他的心里才能踏实一点。
每一间禁闭室都是往地下挖了一块的,从地面上看不过就是正常房子的高度,但加上地下那一块实际上是很高的,仅从地面上看,倒是跟碉堡很像。
门边上留着一个通风用的窗口,当然这个窗口也是用来给关押在此的犯人送日常吃喝的。
许墨北见高邑也跟着过来,便回过身来对着他说:“把手电筒给我!”
这手电筒是刚刚混乱中高邑从地上捡的,这个家伙平日里看上去没有什么长处,到了这会儿反倒是机灵起来。
高邑虽然很不情愿,毕竟这种时候再亮手电筒那基本上就等于是暴露自己的位置,万一旁边刚好经过几名狱警,肯定是会直接招过来的。
许墨北之所以要手电,便是为了寻找起来方便,只要通过小窗口往下照一照,里面有没有人便一目了然。
其实这禁闭区本就不大,三排平房,所以寻找的困难自然也就很小,除非这侯祺雷没有被关在这儿或者说已经趁乱逃跑。
可每一间牢门都是禁闭着的,所以逃跑的机会并不会很大。
搜索完了第一排,并没有任何发现,高邑便开始一个劲儿地求着许墨北说:“大哥,我的杨大哥啊,咱们不找了行不行!”
但许墨北却是丝毫都不理会对方,突然间……
“嘘!”许墨北一摆手,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的高邑也便闭上了嘴巴。
而当高邑不再说话之后,两人都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而这声音传到两人的耳中,瞬间便令他们两个全身开始变得燥热。
可胆小的高邑还是不自觉地靠近了许墨北,说:“这……这大晚上的,该不会……该不会是碰见鬼了吧。”
听到“鬼”这个字眼,又联想到这监狱中怎么可能有女人的事情,连许墨北也是不禁有些发怵。
而且今天这怪风刮了一整天,荒漠地区却是出现了沙海,而且那怪风在地震的时候又戛然而止,直到现在都仍然感受不到周围的任何空气流动。
所有所有这些反自然的怪现象结合到一起,自然会令人忍不住往那些灵异方面去联想。
可最终许墨北还是在内心为自己打了一口气,继续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搜索的脚步放慢了很多,而且许墨北也是刻意寻着那诡异的女声开始去寻找。
西北方,许墨北觉得这声音就是从西北方向,第三排禁闭室中间最角落那个方位上传来的。
难道说,根本就算不是女鬼,而是当真有个女人在跟男人……
突然间,许墨北脑中浮现出了这样一个猜想:那个正在跟女人厮混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被关在这里的侯祺雷,至于那个女人,反正在许墨北的认知中整个监狱也就只有冯雅珍一个女人……
此时真的会是这两人搞在一起了?
但是,冯雅珍无论如何也不会跟那侯祺雷扯上半点儿关系吧!
为了解开这最后的谜底,许墨北不禁加快了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但为了不惊到正在制造声音的两人,他的脚步仍是很轻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