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北蹲下身子试了一下对方的鼻息,发现不过是被一拳打晕过去也就放下心来。
“你……杨梓宇你想干什么?”突然间见到许墨北造反后,冯雅珍吓得不禁后退了两步。
许墨北回过头来瞪了她一眼,但念在毕竟是个女人的份上,他并没有找对方的麻烦。
而是说了一句:“我帮你编了个故事,怎么说也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可你反过头来竟然还想坏我的好事。你不是问我到底想干什么吗?我现在便告诉你,我要越狱!”
“越狱?你……你怎么能做那种事情?”冯雅珍无比惊讶地说道。
许墨北转回头来从这个狱警身上寻找任何能够用得上的东西,对冯雅珍说道:“比起关心我做什么事情来,你还是先想想你的问题吧,虽然在侯祺雷的事情上你是个受害者。可在外人的眼中,禁闭室的钥匙是你弄来的,每天晚上也是你自愿打开禁闭室的门来找侯祺雷。”
被许墨北当面提起这种事情,冯雅珍再次陷入了绝望之中,蹲下身子痛苦地哭泣了起来。
许墨北看了看这倒下的狱警,发现对方的身材倒是跟自己差不多,嗯……若是这样的话,他这身衣服完全可以传到自己的身上。
许墨北一边从对方身上脱着衣服,一边继续对冯雅珍说:“我跟那侯祺雷也算是有着必须解决的仇恨,可没想到来了几个狱警让他提前逃了。虽然我真的很想杀了他,但此时更重要的自然还是从这里逃出去。如果说今天真的逃出了这监狱,恐怕我这一辈子也很难在见到他这个仇家了。”
“不过你最好也在心里为我们两个祈祷今日能够全部逃出去,为我祈祷就算是从你一开始把我弄到这个乌烟瘴气的监区的赔罪,而为那侯祺雷祈祷,便是为了你自己了。”
冯雅珍仍旧抱膝哭着,而许墨北则继续解释说:“不管你听不听,侯祺雷不再回到这监狱对你来说确实都是一件好事。首先他若是回来,整个监区甚至整个监狱很快便会传遍他这几日跟你的韵事,反正他死猪不怕开水烫,也更不会在乎什么你的名节,到时候你没有脸见人不说,若是监狱里的人查起来,仅仅是这偷走禁闭室钥匙的事情便足以让你也受个大处分,情节严重了说不定也会入狱,毕竟这偷走钥匙可是有帮助犯人越狱的嫌疑啊。”
随着许墨北的解释,冯雅珍也是逐渐停止了哭泣,她抬头看着许墨北,脸已经被吓得惨白……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明明身子被人玷污了,结果就算是被翻到明面上也还要被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