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都走到门口了,却又是停下脚步,然后淫荡地笑着回过头来对许墨北来了句:“话说北哥,要不要……我帮你也挑一个,然后差人给你送过来?趁着‘夫人’没来,也享受享受这泰式马杀鸡啊。”
“滚!”许墨北骂了一句之后,胖子也便笑着逃了出去。
房间内一下子就剩下许墨北自己了,他也是自嘲地笑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男人啊。”
对于郑董那个家伙的“变态”,其实也不过就是许墨北从生死簿中看到的罢了。
毕竟这三天同在阴阳签的日子比起来那可真是太闲了,无聊的时候也便翻开生死簿把这些人的过去都看了一遍。
也算是出于警惕看看这些家伙到底是不是心口不一甚至干脆就是阳奉阴违。
结果从他们几个的过去上看,此番前来他们是真的被逼无奈,对自己也是没有半点儿害心。
而至于几人的“色”癖,自然也是从生死簿上看到的了。
不得不说,这人啊就是不可貌相。
在一般人眼中的陈律师,固然是文质彬彬,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可实际上就他最“开”。
只不过仗着年轻,他不管怎么玩儿都还能发泄出来,因此也便没有像老郑那样变态罢了。
在这一点上呢,反倒是许董成了最为正常的人。
固然也不是不近女色,但基本上同其他人比起来,就算是相当“乖巧”了。
怎么说呢,色,是所有正常性取向的通病,所谓不色的要么是伪装的好别人看不到他色的那一面,要么就是没那个本事去玩弄女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所以在这一点上许墨北并不会有任何的鄙视。
恰恰相反许墨北一直都认为,这人,存在着缺点、缺陷,其实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完整”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