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吗?所以,想要停止这样的折磨,你必须全心全意地去恨那个男人。”
千夜望着高琳惊慌失措的面孔,不禁笑靥如花,“只要你能保持对林天的恨意,身上的那些小玩意就会停止工作,让你得到喘息。”
“我不……我不要……”高琳无力地摇着头,宛如一枝残花败柳。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折磨,她已经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可千夜却毫不理睬高琳的反对。
“测试开始。”
随着千夜按下遥控器,脖颈上的指示灯由黄转绿。
【恨林天!该死的林天!】
高琳强忍着身体的酥痒,拼命在脑海中搜刮对那个男人的诅咒。
但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张令人作呕脸庞,脖颈上的绿灯就变成了红色。
“检测仇恨失败,即将开始惩罚。”
冰冷冷的机械提示音从脖颈间响起。
轰——!
身上的所有震动装置瞬间飚到了最高档!
假阳具旋转得几乎要擦出火星,粗暴地搅动着汁水横流的子宫口;跳蛋像疯了一样轰炸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导尿管在尿道里疯狂震颤,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令人发狂的酸爽;两个吸奶器更是发出尖锐的啸叫,疯狂榨取着那对正在被药物侵蚀的乳房。
在机器的伟力面前,人的意志显得那样的渺小。高琳脑中的刚刚积攒的那点怒火瞬间被情欲的洪水冲刷得溃不成军。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高琳仰起脖颈,额头暴起青筋,浑身肌肉绷紧成一张弓。
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子宫剧烈痉挛,阴道壁死死绞住体内的异物,花液如喷泉般狂涌。
快感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袭来,将她的理智啃食殆尽。
“又要……要去了……”高琳语无伦次地呻吟这,就差最后一点点——然而,就在她即将冲破那道临界点的瞬间,所有的震动戛然而止。
女人还保持着高潮前扭曲的姿势,但最终却归于死寂。
紧接着,传来一阵“哒哒哒”的电击声。
“啊啊啊啊啊啊——!!!”
幽蓝的电弧从吸奶器和跳蛋中发出,狠狠地击打在高琳的身上,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用电击的剧痛配合着强行中止的高潮,那种从云端被一脚踹进深渊的极大落差,让高琳翻起了白眼,整个人像离水的鱼儿一样剧烈地抽搐。
“高潮毁灭的滋味如何?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用身体去记忆这种痛苦。”千夜冷冷地看着瘫软如泥的少女,声音冰寒无比,“记住,只有恨,最纯粹的恨,才能让你得到解脱。”
说罢,她带着护士转身离去,紧接着,屋内的灯光也熄灭了,只留下一片死寂的黑暗。
高琳瘫软在石膏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悔恨的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身体还在为那个被电击摧毁的高潮而痉挛,下体空虚地收缩着,像个贪婪的嘴巴,渴求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满足。
但项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仅仅五分钟后,红灯便再次亮起。
新一轮的检测,新一轮的噩梦,开始了!
千夜说的没错。
与这种精密计算过的酷刑相比,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像是儿戏。
从苏醒到现在,约莫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支配。
更无奈的是,即便那个女人如此折磨自己,高琳也不敢对她生出半点的恨意。
黑暗中,她拼命将自己的思绪集中在林天身上。
脑海中不断勾勒出林天的相貌——根据千夜的要求,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必须清晰、必须可恨、必须占据她的全部意识。
就这样,项圈感应到了脑海中翻滚的恨意,震动装置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