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深处,每一块记忆碎片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什么都……不记得……”高琳避开了医生的视线,声音颤抖。
“是吗?”千夜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薄荷的味道,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把你害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是谁?”高琳额头沁出冷汗,“我……我……”
“别急,慢慢想。今夜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千夜直起身,笑容愈发温柔,“这样,我把床立起来,整个人或许会精神些,也许能帮你回忆起什么。”
说完,她按下床边的一个按钮。
病床缓缓竖起,高琳的身体随之直立。
正对面的墙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了高琳此刻的模样:一个被皮带固定在床板上的女人,脖颈上套着金属支架,脸颊还有淡淡淤青,像一件待售的商品般被展示着。
“谢谢您,源医生……”高琳从镜子中回过神来,感谢道:“我感觉好多了。”
“不客气。”千夜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帮她将凌乱的鬓发挂至耳后,“现在,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对啊……到底是谁……
猛然间,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刺痛了高琳的意识——那是她被药物彻底控制前,记住的最后一双眼睛。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是林天!
提起这个名字,她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向上窜涌。
“抱歉,我们……改日再约吧!”林天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回响,临别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冰冷刺骨的厌恶和嘲讽。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我想起来了!”高琳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名字,“是林天!是林天那个狗杂种!他们污蔑我嗑药,可是我压根没有!一定是他设计陷害我!一定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
“非常好。”千夜由衷地鼓起掌来,掌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甚至带上了几丝赞许,“看来你精神了不少。仇恨确实是最好的兴奋剂!保持这份恨意,我会治好你,让你有机会向仇人复仇。”
“你?你不是医生吗?”高琳猛地警觉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作为医生,似乎有些过于妖艳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复仇?”
“因为,”千夜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是你主人的朋友。”
主人!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高琳混沌的意识。那种铭刻在心的畏惧、卑微,以及听到这两个字就会让花穴湿润的欲火,瞬间燃遍全身。
她惊恐又渴望地盯着千夜:“她派你来救我的?!还是……来惩罚我?”
“都不是,”千夜笑着摇头,冰凉的手指在高琳脸颊上轻轻摩挲,眼神中充满了怜惜,“准确地说,是委托我来帮你康复,帮你成长,帮你……”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活下去。主人对你还有所期待呢。花了大价钱治愈你,我想,你一定也不想死吧?”
“我……我不想死……我还年轻……谢谢主人……”高琳含着泪应道,记忆虽然支离破碎,但她明白,眼下主人可能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千夜满意地点点头,脸上柔情骤退,换上了一副专业而冷傲的面孔:“很好,现在,让我们开始治疗。”
她打了个响指。
病房门无声打开,两名身材火辣的女护士走了进来。
她们身着改良版的极短制服,紧身衣勒出饱满的胸型,下身是高开叉的短裙配吊带白色丝袜,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她们默契地走到高琳两侧,开始解开束缚带。一个扶稳病人,另一个将病床推到一旁。
“帮她把身上的被子去掉,”千夜吩咐着,声音重新变得柔软,满脸的陶醉,
“来,琳琳,好好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你被我打扮得多可爱啊……”
随着薄被被护士扯下,高琳的呼吸骤然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这……真的是……自己吗?
镜中的高琳,没有了被子的遮盖,近乎全身赤裸。
四肢被厚重的石膏固定成“大”字型,双臂僵硬地向两侧平举,双腿更是被大大分开,私密处一览无余。
像是一个被钉在木架上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