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嘻嘻嘻嘻~~月璃是大家的肉便器~~用坏了也不要紧~~”
四男一女在宽大的四柱床上忙碌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精壮青年的离去。
就这样,卧室的大门在淫乱的叫声中慢慢合拢,而屋内,无休止的淫宴,还在继续……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缝里还隐约传来柳月璃含糊的呜咽和四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精壮青年连头都没有回,随手将门带上,那些声音便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在了身后。
男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来到客厅,从茶几上那堆凌乱的杂物中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
伴随着烟雾从鼻腔里喷出,他眯着眼拨通了《藏王》经理花楼的电话。
“花经理,”他以吩咐的口吻道:“一会送几个漂亮的上来候着,贵宾若是累了,就带他们去楼下的房间休息,记我账上。”他顿了一下,语气冷了半分,“记住——要机灵的。”
电话那头,花楼的声音殷勤中透着小心:“您放心!我一定把会所的头牌找过来!只是……是否需要动用您在这边的存货?那几个品相可比……”
“……不用。”
他打断得很干脆。
“正常安排就行。”
挂断电话,精壮青年的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那些“存货”,每一只都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品”,从挑选、淘汰、圈养、恶堕到最终驯化,耗费精力无数。
论价值,随便拎一个出来,够把整间会所的头牌都买下。
今天来的四个人里,除了李老头身份还算超然,其余几个在治安局连高层都算不上,要不是这回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这几号人,平时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就这种货色,还想让他动用“存货”,也配?
烟抽了一半便被他捻灭在烟灰缸里。
精壮青年起身走出《采蝶轩》,沿走廊拐进楼梯间。
一路上,他的手指从几道电子门的感应区上依次划过,门锁接连发出短促的“嘀”、“嘀”声。
他拐进楼梯间,向下走了一层。
五楼的墙上藏着一扇门。
这扇门被装饰成了一幅巨大的油画,尺寸、悬挂的位置都与其他楼层的画作别无二致,因此并不让人感到突兀。
门缝被画框严丝合缝地覆盖,没有门把手,没有钥匙孔。
如果没有提示,任何人经过此处,都只会把它当成一个普通的装饰。
不会有人想到,油画的背后其实另有洞天。
精壮青年抬手,掌心按上墙面的某处。
短暂的静默后,墙体内部传来沉闷的机械声。那扇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一条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门后的走廊上虽然依旧灯火通明,却安静得不见人声。两侧的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痕迹。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靠枕,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草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女人身上湿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都怪柳明轩,那条疯狗最近咬得越来越紧,逼得他不得不把手里绝大多数的“母畜”转移到了明海各处的隐蔽仓库里。
这里通风条件差,关的又都是活物。
气味能好得了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