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就这么邋遢……”林妈一边碎碎念,一边麻利地收拾起来。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油腻的餐具,厨房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从采南带回来的水果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林妈挑了几样林天爱吃的——紫皮的西番莲、金黄的圣女果、还有刚上市的菠萝。
手起刀落间,水果被切成精致的小块,摆盘时还不忘插上几根牙签,方便食用。
端着果盘走到林天卧室门口,林妈突然放轻了脚步。
门内隐约传来周老师温柔的讲解声,她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总算有人可以治他了!
“咚咚咚!”她客气地敲了三下门,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请进!”里面传来周心怡清脆的声音。
林妈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周老师正俯身在书桌前,用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个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那副认真的模样让林妈心生好感。
“这个‘云销雨霁’的‘销’,在这里是通假字,通‘消’,是消失、消散的意思……”周心怡的声音故作镇定,实则心跳如擂。
她努力遮掩着蕾丝吊带裙上的破洞,可千万别让林母看出端倪来了。
“周老师,给这个混小子上课可累了吧?”
林妈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您歇一歇吃点水果吧!从采南刚带回来的应季水果,可甜了!”
“林妈妈您太客气了!谢谢!我一会吃!”周心怡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却不敢站起来,只能继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和林天一起,装作专注于学习的样子。
林母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的打扰可能不太合时宜。
她轻轻将果盘放在了门口的一张小凳子上,这样周老师可以随时自取。
随后,她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刹那,林母总觉得刚才的周老师,似乎有了一点说不出的变化。
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她想了想,又想不出来。
可能是自己坐太久飞机产生的幻觉吧。
她终究没有回忆起,周老师刚才那头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此刻已经悄然变成了一个高高束起的、利落的马尾。
等林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房间里的两人才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了下去,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周心怡瘫软在椅子上,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吊带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林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刚才在母亲面前强行压制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老师微微喘息的样子、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还有那破口处若隐若现的春光……“别看了!还没看够啊!”
周心怡羞恼地拉了拉破破烂烂的衣领,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罩露出的更多了,“快想办法让我离开!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发现的!”
女老师赤裸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粉色的美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是在家里被迷晕后送过来的,那个叫千夜的女人给自己换上了性感的衣服和首饰,可偏偏就是没有想到给她穿鞋子和外套!
如果就穿着这一身从门口走出去,林母不直接报警才怪!
“老师……”
林天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刚才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下身又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您这样……我真的很难专心想办法啊……”
只可惜……自己这次的经历,应该是没办法再去跟龙子霞那个狗东西炫耀了。
等等!龙子霞?
“对了!”林天一拍大腿,“我们可以找聋子瞎帮忙嘛!”
“龙子霞?”周心怡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对啊!”
林天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周老师,你看,我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把我妈从家里支走!只要我妈不在家,你就可以套着我的衣服走了!而我可以让龙子霞帮这个忙!就说……就说他给我送了箱水果,放在小区门口,让我妈下楼去帮我拿一下!”
林天望着门口那盘水果,感觉自己的灵感源源不断,如同尿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