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没了。聂清封在我体内的那半权限已经转移了。”
她把断裂的链环从手腕上摘下来放在苏夜澜手里。
“这个也给你。留了二十年,该交的我都交了。”
走廊深处的病房门一扇接一扇弹开。
门锁自动解锁的声音从近往远延伸,像一排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商鹤吟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面板上的数据正在逐行刷新。
“所有病房门同时解锁。冷冻设备停机,解冻程序自动启动。患者名单正在加载,存活人数还在往上跳。”
宋知默走到最近那扇病房门口。
门牌号搪瓷牌边缘长满了锈斑,但数字还能看清。
她推开门,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不亮的阅读灯。
床上躺着一个人,病号服叠得整齐,脸被氧气面罩遮住大半。
面罩内侧有一层极薄的冰霜,正在缓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