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您和张小姐还真是很像,就是她没你高,没你瘦,比你白。”
说到这里,他挠了挠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岔开话题:“县令大人爱民如子,是咱们云安县的青天大老爷,张夫人只有一儿一女,小少爷今年刚满三岁,他们一家都是大好人。
前年大旱,是县令大人打开自家粮仓,接济百姓三天,才等来了朝廷的赈灾粮,小人的父亲本来都要病死了,要不是张小姐那一两银子的赏钱,让小人有银子给父亲抓药,只怕是他老人家就没了。”
赵铁柱有点哽咽,说不出话来,他从小跟随父亲习武,一杆花枪武的尤其好,没成想他爹护镖途中被猛虎所伤,从那以后他殷实的家境就破落了。
还是之前客云来掌柜念旧情,才让他小小年纪过来打杂,给他爹赚些药费,他娘为了他爹的药费,没日没夜的做工绣花去卖,依然是杯水车薪。
他爹的病情太费银钱,那年大旱,更是要了他爹娘半条命,要不是知禾小姐,他爹娘都挺不过那个秋天。
他感激县令一家,对这个和县令千金八分相似的女子也是充满了好感,又见阮玉雪这么美,一时之间俊脸通红,也顾不得伤心,赶紧擦了泪低下头不敢再看。
“照你这么说,张县令可真是当得起青天大老爷称谓,不过我也知道是小哥儿你嘴甜,我哪里有那福气能像张小姐,怕不是你对所有来住店的姐姐们都是这样讲的吧。”
阮玉雪捂嘴咯咯笑,赵铁柱一时之间有点看愣了,反应过来后霎时间又红了脸,赶忙解释:“我说的是真的,能有七八分像呢。”
“呀,那可真是我的福气,要是能见见县令大人一家的风采就更好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福气了。”
“姑娘您不是要去探望姑姑吗?肯定会见到的,只是不知道张小姐能否入选,小人真心盼望张小姐可以入选,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肯定会的,张小姐人美心善,又是大家闺秀,肯定会中选的,小哥儿,明日一早,我就走,你尽管把马车安排好就是。”
阮玉雪给了定金,又额外给了他十个铜板,赵铁柱欢喜的不行,连连保证明日会安排妥当才下楼去。
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阮玉雪觉得要是上秤称重量,至少得轻了三斤!
她都包浆了!太脏了,实在太脏了,用粗麻布把自己浑身搓的通红,见实在搓不出来什么了,她才出来擦好身体,换上了新衣服。
坐到铜镜前,这才第一次看到原身的样子,和她上辈子差不多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吴大丫是一双大杏眼,圆溜溜的,里面时时刻刻好像都有水光似的,看起来无辜极了。
而她上一世桃花眼,眼尾上挑,很是勾人,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很多,不过因为她性格不好,在了解她以后,10个人得吓走八个,剩下两个也不是真爱之类的,要么傻,要么就是不甘心的自大狂。
现在这个长相她很满意,白莲花在古代还是非常吃香的,没有侵略性的美,能让人放松警惕,她就喜欢扮猪吃老虎。
“嗯?竟然还买了中衣,这小二儿的脑子留在这里当伙计屈才了。”
从张知禾的包裹里找到了一套小衣,看起来都是新的,就算不是新的她也不在乎。
虽说被河水泡过了,有种水腥气,但也总比她自己身上的强百倍。
把吴家搜出来的银两拿出来,这下可以放心的数数银子了。
“哗啦啦”
铜板撞击在木桌上,听起来清脆悦耳,数了数还剩293文,拇指盖大小银子加起来有三十六个,估计两个小角银是一两,这里面还包含了吴老二给的那十个小角银。
“妈的,被骗了,他就是欺负我没见过银子,啊,好气,妈的,早晚回去给你鞭尸!咦,这是什么?”
阮玉雪从刘氏那里偷来的木头匣子中发现了一个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