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中国现代小说史》第一卷,238页,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
3.王统照的生命感伤小说都有诗化或散文化色彩。这主要表现在,它往往以作者的瞬间感觉印象为切入点,以某种情绪、情调作为贯穿全篇的线索,抒情气氛极浓而故事性不强。可以说,某种情绪或情调才是作品的真正主角。
王统照的早期和后期也写过一些其他类型小说,而且其中有些是屡被论述引用的名篇,比如早期的《雪后》《沉思》《微笑》,后期的《沉船》《山雨》。早期小说表现爱与美及其毁灭,与冰心、叶绍钧早期的问题小说类似;后期小说趋向具体社会问题的揭示,重视情节铺叙与人物塑造,接近了茅盾等人的“社会剖析派”。但即使这类小说,其实也带有感伤色彩,显示出王统照的个性特征。因为感伤是渗透进王统照骨子里的东西,是他的内在精神气质。
阎浩岗:《生命感伤体验的诗化表达——王统照、郁达夫、废名小说合论》,载《天津师范大学学报》,2003(1)。
4.“问题小说”的形成自有多方面的原因。首先,作为思想启蒙运动的“五四”本身,闪出思想解放的理性之光,它造就了“思考的一代”。……在一段时间内,全社会都来探究“人生究竟是什么”这样严肃的问题,读者要求小说能尖锐地提出他们所关注的各类社会问题,也并不企望文学一定给予多么明确的回答。……从提出问题之广来看,问题小说涉及当时青年关怀的家族礼教、婚恋家庭、妇女贞操、劳工、战争、知识者等诸多方面。其时因问题的尖锐性是第一位的,相应便减少了对小说形象化的要求,造成许多“问题小说”比较概念化,存在着文笔空疏、人物成为作者某种“主义”的传声筒等弊病。
其次,问题小说的出现受到欧洲、俄国表现社会人生为主的作品的直接刺激。1918年《新青年》的“易卜生专号”使这位挪威作家的社会问题剧风行一时,这对“问题小说”是一个推动。理论上的倡导更早。1918年周作人在题为《日本近三年小说之发达》的讲演中,就颇有倾向性地评价了日本近代文学中“问题小说”的地位,并由此肯定“为人生”的文学。
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61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
5.《莎菲女士的日记》以绝大部分篇幅,淋漓尽致地写出了莎菲内心的极端的痛苦。这些自然天成、感人肺腑的心灵的呼唤,以及她对女性**心理的大胆的揭示,确实揭开了新文学之中的光彩的一页……其心理小说艺术特点有:第一,细腻逼真,曲尽其妙……第二,长于大段的心理独白……第三,长于刻画各种遭遇的知识青年女性的恋爱心理和性心理……第四,努力做到心理刻画与情节发展的交织而尽量不做纯静态的、冗长的心理剖析。
袁良骏:《丁玲研究资料》,466、469页,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