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力道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粗长的男根将紧致的穴口撑得平滑,润滑液黏黏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喘息声和呻吟声都刺激着两个人的耳膜。
马提握着亚登的腰腿,在他的身躯上留下红印,但是却没有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吻痕,亚登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不知道的是,马提和他上床的时候从来没有失去理智,那双碧绿的眼睛盯着他的所有反应,身体一边享受着肉欲,脑子想的却都是算计。
他就是在驯狗。
“喜欢主人操你吗?说。”他将亚登翻过去,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迎接更强烈的进攻。
“啊啊啊啊啊⋯⋯喜欢,喜欢。”亚登在逐渐崩解的理智中捕捉到了主人的命令,在形象尽失的尖叫中还是乖乖回答了问题。
冲撞像是雨点一般密集,他的一只手臂被马提拉着,拉的他背上蝴蝶骨凹出诱人的轮廓,拉着他也把屁股往后面的凶器上钉。
他的头向后仰着,亚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断断续续地抽泣,泪已经糊了他满面。
他造就过了高潮点,但是他射不出来,快感在体内不断堆积,像是摆放的密集的易燃易爆物,随时都要爆炸,也像是他脑中堆积的二氧化碳。
当马提的双手自后抓住他的脖子收紧时,他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世界像是在极度的快感中融化了,毁灭了,只剩下后穴里挞伐和引爆的感官刺激。
亚登爽的眼睛上翻,后穴的肌肉规律地收缩,吸吮马提的阳根,然后攀上了顶端。
马提也让自己释放在了他体内,他低吼着,抵在最深处射了精。
完事之后,他放开了亚登,亚登就直直地往前倒,倒在了沙发上,阴茎顺势拔了出来,全身痉挛持续好一段时间,嘴里吐着不连贯的声音。
这时马提才将禁锢他的塑胶套解开,就见到亚登流精了。
精液不是用喷的,而是流出来,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加上上方合不拢的肉穴,能清晰看到里面红白相融的景色,这幅景色在马提看来美极了。
他抚摸着亚登的屁股说:“这才与你相衬,你就适合这样的高潮。”
那是在设计捕捉亚登・沙毕罗几天前的事情,军方收到了渔民找到的一个战斗机黑盒子。
根据盒子上的标示,那是一架已经纪录被击毁的战斗机的最后的黑盒子。
技术人员非常重视,加班熬夜进行了解读,获得了被导弹击毁驾驶舱里的影像。
杜威・辛中尉在飞机被击中的前一刻,千均一发之际,抄起了降落伞从机门跳了出去。
一个人在高空中自由落体,手里抓着一包降落伞,还没绑在身上,而且下面就是一片海,生从机率还是很低。
“将军,请问要派人去搜索吗?”
“派一个搜救中队去。”将军毅然决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