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怀里的妙绥常在东宫陪太子作画,对这样的事司空见惯,就边看边无聊的揪住武帝的胡子玩耍,“阿翁,你有时候真不像个皇帝。”
武帝并不生气,反倒笑眯眯的问她,“那要如何才像皇帝?”
妙绥摇着小脑袋,天真而向往道,“要身穿龙袍,威武的走来走去,见到的人都瑟瑟发抖的跪下。”
童言无忌,反倒让武帝失笑,“那会很累的。”
妙绥更加不解,“皇帝是天子,天子也会累吗?”
说笑间,方等已随宜点染,自成一图,“图画已毕,请陛下御览。”
武帝和朱异本未期望方等能做出非凡的画作,只要大概有个像样的笔法形貌,便已经难得。
谁知此刻定睛看时,画上女郎却栩栩如生,连眼角发梢,都似乎能活过来一般。
朱异叹道,“世子此画直欲出神,真该让张僧繇来点个睛。”
武帝怀里的妙绥却赶紧拒绝,“那怎么得了?岂非要有两个含贞?”
武帝开怀而笑,“你呀你呀,真是会俏皮。”
又对方等赞赏道,“不错,日后要勤加练习,必能有所成就。”
“是,臣遵旨。”
方等面无骄色,更让武帝大为满意。他似乎想到什么一般,转头问朱异,“我记得,内府有把流光剑。”
朱异连忙应道,“正是。此剑为吴少帝孙亮所铸,文曰流光。”
“快去取来。”武帝吩咐罢内侍,便看向方等,“春秋云,德厚者流光。如今我将此剑赐予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孙儿矢志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