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真是成也徐家,败也徐家。她甚至,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她是徐家的女儿?为什么她不好好被“晾着”,要自取其辱的凑上来?
心尖的麻痛顺着血液流满全身,昭佩的指尖都在轻颤,踉跄中想保持安静,姿势便难免可笑。
殿外的侍女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纷纷上前搀扶,“王妃这是怎么了?哪不舒坦?”
哪不舒坦?她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舒坦。
“这个,赏给你们。”昭佩把食篮随便一塞,尽量挺直了脊背,若无其事的走出去。是啊,她是徐家的女儿,萧绎又算什么东西?没有她,哪来萧绎的今日。
昭佩反复安慰着自己,却止不住上涌的热泪。眼前越来越模糊,嘭的一下,她撞上柔软的身子,“王妃?王妃这是怎么了?大热天的,小心哭伤了。”
昭佩狠狠抹去眼泪,看清了承香惊诧的脸和手中精巧剔透的寒玉杯。她一把夺过,扬起手就砸出去,玉杯落进池水里,‘咚’的一声,很快沉底了。
承香心知不妙,只无言的扶着昭佩。
恍惚中,昭佩躺在了什么地方,她胡乱摸到胸前天长地久的玉佩,像攥紧什么稀世珍宝般捂在怀里,失声痛哭。
痴心错付,痴心错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