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修容,有三个侍婢说王妃和世子的闲话。。。额。。。说的很不中听,竟牵扯上了王僧辩将军和庐陵王,又偏被世子和夏夫人给撞上。。。世子一听这闲话是从修容宫里传出来的,气得当场杀了一个,命奴把这两个送来给修容处置。”
“什么?”阮修容难以置信的跌坐在榻上,团扇啪嗒落地,白玉扇柄就碎成了两截。
她捂住心口,艰难地喝问那两个侍婢,“你们,你们到底是从谁口中听到的?”
那两个侍婢哭哭啼啼,“是合月,合霞。。。”“呜。。。她们说的言之凿凿,又是修容身边的人,奴一时糊涂。。。”
“来人!来人!”阮修容愤怒的猛力拍着坐榻,“把这两个婢子,还有合月合霞,立即杖杀!”
“不!修容饶命!修容饶命啊!”“奴知错了!修容饶命啊!”
侍婢们的惨叫声很快远去,阮修容又转向管事,“日后若有此等蜚语,就地打死,不必再回!”
管事抖抖索索的俯身擦汗,“是,是。”
“你下去吧。”
管事脚不沾地的走了。
阮修容缓缓站起身,走到垂首敛目的王氏和袁氏面前,看着两张惊诧无辜的俏脸,抬起手,一人赏了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殿内,伴随着阮修容冰冷而苍老的语调,“无论是谁,若敢对世子有所图谋,我定不轻饶!尤其是你,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