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昭佩大笑起来,“可是什么?今日夫君纳妾,二弟升官,是双喜临门的好日子,难道不该一饮以尽欢吗?”
她盯着仍在踌躇的承香,忽然声色俱厉,“去啊!难道连你也要作弄我吗!”
“是。”承香抹了把眼泪,啜泣着出了殿门。
殿外正是初夏的好风光,花草馥郁,树木清香。
“阿娘!阿娘!看花,女儿摘的花!”含贞手里抓着一把杂色小野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被守在殿前的承露一把抱住,“公主,王妃正难受呢,公主千万别进去。”
“啊?”含贞缩紧脖子,大声叫起来,“阿娘难受?为什么?别拦着我,我要进去看阿娘!”
承露赶紧把她抱的远些,低声诱哄,“公主小声点儿,王妃真的难受,都为。。。唉,都为王爷纳了两个妾室。。。”
含贞扔掉野花,天真的咬着手指,“纳妾?夏姨娘那样吗?夏姨娘可好啦,阿娘为什么不高兴?”
“这。。。”承露说不出话来,唯有叹气。
承香从殿中端出两个空酒壶,满面写着愤慨,“哼!岂止是纳了两个妾室,还带着肚子里那个小的呢。当初夏夫人来,好歹知会过王妃。如今倒好,悄悄把人弄来了,还要说什么擢升二公子的话来作践王妃。当初王妃帮衬王爷的时候,既不曾奢求回报,更从未敢露出施恩的意思,反倒提心吊胆,生怕刺了王爷的傲气。王爷和修容呢?徐勉一死,就做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可见世情冷暖,都看你是高是低。”
“徐太常还在,总不至于如何的。”承露低声劝着,连忙对她摇头,“快别在公主面前说这些了,叫他们给王妃熬些醒酒汤是真。”
含贞仍咬着手指,不知听懂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