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平时做女红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拦着?这会儿倒怕我累,可见心里只有孩子,没有我。”说着嘟起嘴来,“到底你们都姓萧,我总归是外人。”
其实萧绎是怕她才经过丧母之痛,身子没有好全。可若是实话实说,必定要勾起昭佩的伤心事,所以少不得抗下这个罪名,“是是是,我最坏,最不心疼你,好不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要罚你把那碟果子端来。”昭佩玉白指尖点住的方向,正搁着一个白瓷碟,里面是刚洗好,还带着水珠的酸角,樱桃和杨梅,颜色煞是喜人。
这惩罚近似于无,萧绎自然马不停蹄,边捧着喂昭佩边笑,“净是些酸的,真好,肯定是儿子。”
樱桃清甜的汁液渗入唇齿,让人从里到外舒坦起来,昭佩又噙了一颗杨梅,脸色却不大好看,“怎么?难道是女儿,你就不喜欢了?”
萧绎把瓷碟放下,半跪着身子搂住昭佩不再纤细的腰肢,把耳朵放在上面,“虽说男儿女儿都是儿,可世子之位不传女啊。”
说着抬起头看着昭佩,“其实除了世子之位,我还有一桩私心。常言道,儿肖母,女肖父。湘东王妃生得这么美,世子自然也俊秀。可要是女儿,万一真像了我,那可如何是好?”
萧绎的容貌虽说带了两分阮修容年轻时的秀美,却还是很硬朗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男子。昭佩听了这话,眼前不由得浮现出梳着高髻,擦了胭脂的萧绎,笑得差点把口中杨梅喷出来。
萧绎忙不迭的起身为她拍背,“说是说,笑是笑,可千万别呛着啊。”
昭佩好容易止住了笑声,却止不住上扬的唇角,“好,你说是世子,那就一定是世子。”说着把手轻轻放在了鼓起的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