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上过,还不止一次。但我那时候年轻,坐不住。跟长辈们去庙宇,等长辈们进了佛堂跪拜,我就趁机溜了。”
周宝音跟她娘上香,多是因为战事起来,父兄上了战场,为祈求父兄平安,他们过来烧香拜佛。
但她真不信神佛,也不觉得将父兄生还的希望,寄托在神佛身上有用。所以,便是被摁着磕了头,上了香,她也会很快离开佛堂,然后带着丫鬟在寺庙中闲逛。
后来母亲病重,她倒是开始信佛了。
她甚至还专门在寺庙中住过几天,诚心地跪在佛祖面前,祈求佛祖能听见她的祷告,让她娘多陪她一些日子。
奈何,佛祖见惯生死,眸中虽有慈悲,却不会为谁破例。
她娘终究还是离开了她。
周宝音轻笑一声,拢了拢身上的大氅,问赵承凛:“我过来时碰见了九歌,他回去给赵兄拿换洗衣裳,赵兄准备在这里住几天?”
赵承凛随着她的速度,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不住了,稍后和你一起回城。”
“不住了?”
“不住了。突然想喝酒,今天贤弟陪我不醉不归?”
周宝音摸摸下颌,嘿嘿一笑:“正好我也想喝,那咱们今天晚上就喝个痛快。”
眼瞅着天就要黑了,再不回城,就要走夜路。赵承凛让人回去与方丈说一声,随即带着周宝音直接往外走。
得亏来福寺就建在平地上,寺庙也不大,两人很快就走到门外。
周武已经坐在牛车上等他们了。
他在斋堂讨了一个窝窝头,又灌了一皮囊热水,如今肚子里打了底,回城就不慌了。
周宝音没坐牛车,她再次坐在赵承凛的马后。
赵承凛胯下的黑马神骏英武,鬃毛黑亮,周宝音眼馋得厉害。
“赵兄,你之前说要给我两匹汗血宝马,你准备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赵承凛胸腔中传来鼓噪的笑声:“随时都能兑现,如果你急,明日我带你去长风镖局亲自挑选。”
周宝音声音都劈叉了:“我还能亲自挑?”
“自然。这是我们约定好的赌注,自然要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