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儿一把扑过来,抱住周宝音的纤腰就哭:“爹坏,爹说每天都陪着我,爹说话不算数。”
周恒立马将媛儿抱过去:“四哥被人陷害入狱,想哄你休息也有心无力。媛儿听话,让四哥歇一歇,回头再抱你。”
小枣抱着福顺站在一边:“四弟快跨火盆,去去晦气。”
“对,对,快跨火盆。”
街坊邻居闻声也都从家里跑出来,“哎呦,周大夫回来了。”
“可算回来了,大家伙都担心坏了。”
周宝音冲众人拱手,又“婶子”“大娘”称呼了一遍,随后和众人说了两句“回来了”“没事儿了”之类的闲话,就乐呵呵地从火盆上跨过去,往后院去了。
周文,周武和周忠等人,有的牵牛车,有的提着行李去归置,更有的将火盆等挪开,去给周宝音提洗澡水。
整个院子忙而不乱,处处洋溢着热闹的气息。
赵承凛从周恒怀中接过媛儿,引媛儿去墙角看梅花。
天寒地冻,大地一片凋零萧条,只有梅花,迎着寒霜傲然开放,溢出一缕缕的幽香。
赵承凛语气随意地问媛儿:“你几个伯父,赶车,烧水,扫地,扛货,各种杂事都做得,我倒是鲜少看到你爹和你五叔做这些事儿。”
媛儿瞪大了圆滚滚的眼睛,说:“爹瘦,要好好养着;五叔年纪小,啥都做不好,家里人都不用他。”
赵承凛一笑:“可我怎么觉得,你几个伯父对你爹和你五叔多有照应,不是因为他们身子弱或年纪小,而是有别的缘故?”
媛儿蹙眉:“没有别的缘故,就是我说的那样。爹,我想要梅花做插瓶,你帮我剪一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