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么?”
周宝音笃定地点头:“肯定是这样。”
“可这师出无名,到时候西域肯定会上书痛骂靖北王。”
“骂就骂吧,又不会少块儿肉!再说了,要借口还不简单?他们在安西安插奸细,意图杀害王爷,盗取机密;亦或者是,想要用瘟疫害人。这随口一编都是借口,说出去能唬人就行。”
青梅忍俊不禁:“你这么拥护靖北王,咱们在安西安家,真是来对地方了。”
周宝音一笑:“可不是。这里民风淳朴,主政者公允能为,虽然处于边境,大环境不太好,气候也有些恶劣。但前两条好,足以掩盖后边的所有不足。”
来了安西后,日子越发滋润,让周宝音对靖北王愈发感激。
周宝音感激之下,是舍得花真金白银的。
她脑子一转,当即就说:“咱们家还有多少瓶冻疮膏?”
青梅不知道她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但不耽误她老老实实回答:“还有二三百瓶,这几天冻疮膏的销量见少,这二三百瓶,足以卖半个月。”
“不够!你稍后去惠民庄看看,他们那儿有多少雪岭参,多买些来,我们制上两千瓶冻疮膏,全送到安西大营。”
青梅一惊:“两千瓶,这最起码要花两千两银子。相公,两千瓶,真白送?”
“送啊!两千瓶我还嫌少!安西大营总计有二十万五千余人,这两千瓶冻疮膏砸进去,都听不见个响!你想想,他们在最苦寒的地方当兵,做的也是保家为民的活儿,给他们点冻疮膏都是因为我太穷,我要是再富一点,我天天给他们吃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