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一个简陋的路障。用沉重坚固的铁架和一些体育器械堆成的障碍堆正好封住了进入体育馆的唯一道路。
我们一行人刚刚靠近路障,从那堆乱七八糟的障碍物后面立刻跳出了两个端着旧式步枪身穿运动衫的男子,其中一人遥遥地用枪指着这边,示意我们举起手来。
而另外一人则飞快地跑进了体育馆的大门。
浑身上下冒着战五渣的气息。
一头金发,浑身散发着高贵英武气志的珊多拉牵着维斯卡和西维斯两个小萝莉往我身后一躲(实际上是狗爬式的珊多拉带着两条萝莉小狗来我胯下舔舐刚刚射完精的大肉棒。),露出一副警戒的样子。
持枪男子确认了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突然咧嘴笑道:“有食物的留下七天,没食物的明天滚蛋!女人可以例外!”说着眼睛还在珊多拉凹凸有致的身材上乱扫,气的我拔出大肉棒往狗爬式的女皇小穴里狠狠操了几下。
这对不老实的眼睛还顺带瞟了瞟我身旁的三只小萝莉,使得三个幼嫩的子宫纷纷被粗大的肉棒教育了一下。
这时,刚才回去报信的那个男人也跑了回来,他也不说话,而是紧紧地握着枪,绕着我们转了一圈,我知道他是在看我们是否有被感染的痕迹,尽管我们一个比一个正常。
这却是必不可少的例行公事。
由于没有食物。
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迎接我们,独自领着三个超人三个凡人进入体育场之后。
我首先就是四下张望,然后在一个相当显眼的个置看到了一个身材高大而且眼神凶悍的中年男人他身边所有人都自觉地与之保持了至少十米的距离。
看样子这个颇有几分气势的中年人应该就是这里一百多个幸存者的头领了,尽管着上去完全就是一副黑道大哥的模样,但在这样的时期,这种人物到确实有很大几率成为这样的主心骨。
“没有食物?看来你还不是很明白现状”。
看到我们的反应,中年人的脸色冷了下来,“把她留下,就让你们都留下,或者我弄死你,那时候你的女人还是要留下,而且那样一来。她的下场恐怕还要更糟糕点这样少有的外国货,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个世界真残酷”我摇了摇头,然后上前一步,冲对方招招手,“当然,那是对你而言一一给你三分钟。你可以选择写遗嘱。也可以选择口头遗言”这样的举动已经无需说明。
中年人虽然想不明白我为何敢就如此嚣张,不过还是冷哼了一声,然后随手一挥,原本站在他最近的两个大汉立刻走上前来,那两人明显是好勇斗狠之人,眼神凶恶,体格壮硕。
最先来到我面前的大汉明显是练武之人,出架那种开门见山的直拳,而是迈步拧腰聚气提神,一个干脆利落的“啊”还是一直拳。
但那在外人眼中快若闪电的直拳却被我轻松捏住,然后一米八的壮硕男人便被垂直地扔上了高空,与此同时,另外一人也正好冲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当先一人被对方随手一抛便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他脸上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惊诧,不过身体上的惯性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抵消的,仅仅是一瞬间,我便卡住了对方的脖子。
然后同样随手向上一抛。
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第一个被抛到半空的大汉此刻正好下降到一半,然后第二个人便如同炮弹一般和他迎头相撞,两个肌肉男在空中一番抵死缠绵,最后在一声巨响中同时掉回地面,陷入了严重的昏迷。
他们身上至少有四五处骨骼呈现出了诡异的锐角。
这样的交手场面只能用惊奇的来形容起码中华上下五千年积累下来的武学文化中没有任何一个宗派是像这样把人当枕头一样扔来扔去打架的。
带着戏读的笑容,我来到已经呆若木鸡的中年人面前,然后随手给了对方一巴掌,当然,看上去仅仅是一巴掌。
精确控制的能量流动瞬间贯穿了对方的口腔,在那清脆的巴掌声中,几颗牙齿凌空飞出,然后准确无误地击穿了最先跟着这个中年人站起来的那几个明显是帮凶的男子的肩膀,将他们的一条手臂炸成粉末之后去势不减地撞击在远处的几根柱子上,打出了数个透明的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