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通透之后,段书云也略微抛下了一点矜持,开始主动体会美妙的滋味,因为真的很舒服。
『(˵¯͒〰¯͒˵)唔…好舒服…这个混蛋…哼…暂且答应做你的老婆吧…』
林恒握紧美乳举起段书云的修长身姿,狠狠几下扎得透底。
敏感的兰心受了几下重击,泄意又来,莺啼婉转的叫声又拔高了几度。
那特异的幽谷小肉门时不时夹住龟首,又是一番美妙爽感。
段书云几已脱力再也挣扎起落不得,林恒一个翻身反压在丽人娇呼声中道:“屁股翘高。”
“你干嘛?”
段书云被压得趴伏于床,闻言不明就里,只觉林恒难耐地拉起腰肢让她趴跪于床,灵光一闪不自觉地便撅起翘臀。
这般新奇的姿势还未试过,不由芳心乱跳,不知又是怎生一番不同的销魂滋味。
“老婆夫人……你这里泄得越发厉害了……”
林恒以手指拨弄着泥泞蜜花,一股媚香扑鼻,实在忍不住俯首吃了起来。
“啊……你干嘛……不要舔那里……脏……”
这姿势万般羞人,充血红肿的花唇被他一顿温柔舔舐又舒适受用,段书云羞红了脸腻声嗔怨不已。
“这有什么脏的?又香又好吃。”林恒抱紧了丽人酥软无力的腰肢令她分开双腿跪好,肉棒威风凛凛地狰狞着抵凑着桃源洞口。
“嗯~随你吧……你温柔些……”
肉棒揉开媚肉慢慢地浅浅刺入,仅进了半颗龟首便又抽离而去。
段书云高翘着雪臀本已准备好承受他从后而来的冲击,正又羞又慌,忽然花径一空,虽是松了口气气却竟有股怅然若失之感。
不等她理清是该埋怨还是求欢,肉棒再度突刺而入,这一回动作极快,娇躯一阵肉紧,银牙轻咬朱唇正待深处兰心再遭一记重击,不想急冲龟首刚埋入花肉便是一个骤停,复又慢慢抽出。
洞口的小肉圈儿抗议着将肉棒吸含极紧不舍分离,直咬着龟首翻出穴外终是挽留不住,又被勾出几串媚汁来。
反复数回,林恒刻意逗弄似地时快时慢,时重时轻,绝不深入,最深的一次也不过刚至花径半道便止了推进。
段书云只感快意层层叠加,花肉痉挛得越发猛烈,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也出不来。
幽谷里的空虚却越发大了,仿佛一只黑洞正将自己吞没。她死死扯着床幔,翘翘的蜜桃臀不安地左右扭动,难耐与渴求溢于臀表。
“你……你……嘤嘤嘤……唔……”段书云如泣如诉间肉棒再度刺入,无处抒发的快意积潮而上化为怒涛。
察觉肉龙又欲抽离之际再也顾不得旁的回过螓首恳求道:
“哎呀!莫要再折腾我了……混蛋……”
身体本能地追寻着快意,段书云福至心灵娇躯向后一摆便要追击肉棒。
不想林恒这一回是假意抽离,恰巧正狠狠挺腰,肉棒在两相夹击的力道下怒冲而入。
噗呲!!
“呀咿咿咿~——!!!”
随着雪臀被撞击得啪地一声脆响,段书云发出高昂尖叫。
高翘臀肉几乎被两股大力挤扁,肉棒势不可挡地挤开蜜肉贯穿花径,终于再度死死抵住花心。
“老婆夫人,叫夫君听听呗…”
“呜~夫君~”一声甜腻腻的娇声顿时让林恒一阵颤抖,忍不住大力狠刺几下。
兰心酥颤,像只厚实软嫩的小舌头将龟首含吮着剧烈舔舐,两人尽皆酥爽。
积聚的快感化作狂潮洗礼全身,段书云死命地扭拧着腰肢尤觉不足,自发地前后摆身令花穴吞吐着肉棒。
花心嫩肉迎来送往,引得她语不成声地呻吟不断。
每一回她都觉得自己再也不堪征伐即将瘫软在床动弹不得,可下一回的深刺快意又让她奋起不知哪儿来的气力摇曳身姿,配合着林恒的冲撞。
恨不得将臀儿翘得更高,腰肢扭得更烈,以让肉棒在花径里穿刺得更深更猛。
林恒奋力挺腰抽送,下下命中深宫,直令挺翘的臀肉与娇软美乳荡漾成波。
白嫩的翘臀不知是连连撞击还是丽人的迷醉,香肌晕若傅粉,更润出曾密密麻麻的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