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蝶很配合地退开了,主动问道:“我这屋子太小,地方是不是不够?要不要我把这些桌子挪开?”
“不用。”林晚照说着,心念一动从储物戒中取出长剑,长剑划破右手手指,沾染着鲜血,在地上开始画阵。
这是她刚开始成为异能者时,裴玄知教给她的,这阵法能掩盖异常的波动,让异常波动不去影响周围人。
林晚照在处理杜堂皇时没用,是因为事后没法和徐德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解释一地的血迹,而周羽蝶本身是异能者,她才没了这个顾忌。
林晚照画好后,从储物戒里拿出了象牙权杖和魂线香放在沙发对面的桌子上,和周羽蝶解释:“我会点燃这东西,你就能共感看到周子安的画面。”
“过程中可能会有一点难受,我会用灵力尽量压制这件祟物,但不可避免会有一点点影响,你如果感觉到不好,要马上告诉我。”
周羽蝶坚定地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客气了。”林晚照点燃了魂线香,尸臭味混合着血腥味从燃烧的魂线香上传出来。
同时,她用灵力压制住了象牙权杖上的异常波动,不让它散发出过强的异常能量。
周羽蝶逐渐沉浸在眼前的画面里。
她看到周子安给她写的信,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傻子,我搬家了,你这封信,我根本没有收到。”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和你闹性子。”周羽蝶伸出手,试图去触摸写信的周子安。
林晚照看到,象牙权杖上的异常能量波动在逐渐消散,周子安最后的执念,果然是想见到周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