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炭火在盆里燃烧着,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噼啪”轻响。
橘红色的火光将这屋内烘烤得暖暖的,却驱散不了两人之间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暧昧拉扯,姬子云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开口道: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不等苏青荷回答,他又继续道:“我们的·····第一次。”
苏青荷呼吸一滞,心脏“咚咚咚”狂跳。
她看着姬子云那双深邃的凤眸,试图用冰冷的眼神伪装自己。可在这极近的距离下,那股清冽的莲香夹杂着霸道的龙涎香,将她缠绕,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该死!
苏青荷在心里咒骂,可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开始回放揽月楼那个荒唐的夜晚。
滚烫的体温、凌乱不堪的红帐、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双紧紧扣住她腰肢的大手、他勾人的容貌,强健有力的身体,两人坦诚相见时的……那些被她刻意尘封、拼命捂住的记忆画面,此刻涌入她的脑中。
哪怕她极力想要控制,那股燥热还是顺着脖颈一路攀爬,原本绯红的脸变得发烫。
姬子云将她眼底的慌乱与羞恼尽收眼底。
他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
伸手捏着她下巴,手指微微收紧,姬子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着她光洁的肌肤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她眉心的朱砂痣上。
“唔……”
手指在那点朱砂上重重碾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苏青荷不受控制地打颤。
姬子云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苏小姐这嘴,倒是比这盆里的炭火还要硬。”
姬子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与危险,“孤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他太了解这只小狐狸了。明明心里慌得要命,连身子都在发抖,嘴上却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贞烈模样。既然她想玩这猫鼠游戏,那他有的是耐心,一点一点把她那层伪装剥个干净。
苏青荷被他这笃定的语气刺得头皮发麻。
不能再让他这么牵着鼻子走了!
借着他放松力道的瞬间,苏青荷眼神一厉,用力推开他,“啪”的一声重重拍开了姬子云那只在她脸上作乱的大手。
“蹬蹬蹬!”
她迅速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苏青荷扯了扯身上滑落的长袍,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努力让自己冷静。
她指着矮桌上那些已经烤干大半的信件,转移话题。
“殿下!”苏青荷加重了语气,“您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调戏臣女,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明日早朝如何用这些东西,给那位燕皇子送份大礼。”
她扬起下巴,眼神清明:“这可是我们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偷出来的铁证。燕沉勾结内鬼,私造兵器,殿下若是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只怕以后再想抓他的尾巴就难了。”
听到正事,姬子云周身那股慵懒瞬间收敛。
眼底的欲色褪去。
姬子云没有继续逼迫苏青荷,而是转身走到矮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信件快速扫过,越看脸色越难看。
“砰!”
姬子云将信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冷哼一声:“他以为买通了兵部几个侍郎,在江南水患上做点手脚,就能瞒天过海?”
他负手而立,深邃的凤眸透出杀意:“孤明日就让他知道,大赵的国库,不是他一个敌国质子想动就能动的。那些敢跟着他伸手的朝中蛀虫,孤也要连根拔起!”
这股霸道凌厉的气场,与刚才那个满嘴浑话的登徒子简直判若两人。
苏青荷看着姬子云这副要大开杀戒的模样,眼睛瞬间亮了。
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腹黑太子!只要他把心思放在搞死燕沉上,就不会再来折腾她了。
想到这里,苏青荷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的笑脸。
她凑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墨,在砚台里殷勤地研磨起来。
“那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