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望着她撩人的体态，若有所思的叹道：“素……你话中有话是在怪我吗？我现在年纪大了，可不能跟年轻时比啊！”
白素抬腿高举过头，娇笑道：“你只不过大我三岁，装什么老？快起来动动吧！”
卫斯理出其不意，猛地从沙发上弹跳而起，一把便搂住白素柔软的腰肢。
“唉呀！我全身都是汗，你别动手动脚啦！”
“呵呵！素素，你的汗可真香，嗯，保养的真好，身材一点也没变啊！”
卫斯理猴急的在白素身上搓揉亲吻，白素娇嗔连连，心中暗喜，脸上不禁流露出难掩的春情。
她生活优厚，保养有方，虽然年近四十，但生理机能依然畅旺。
但近年来，卫斯理意志消沉，性情丕变，非但不再出外寻奇探险，就连房事也已几乎彻底禁绝。
白素对此深感不满，但碍于自尊也不便厚颜需索，如今卫斯理突然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模样，白素久旷之下，心中不免暗自窃喜。
“斯理！别歪缠了，先让我去洗个澡嘛！”
“好啊！咱们就先洗个鸳鸯澡吧！”
白素韵律服一脱，卫斯理顿时觉眼前一亮。
他目光在白素赤裸身躯上来回审视，心中不禁感叹道：“唉！她已经三十六岁了，身材还是这么匀称、肌肤还是这么柔嫩，我真是暴殄天物啊！”
白素见他痴痴望着自己，不禁嗔道：“死相！都老夫老妻了，你还色眯眯的盯着我干嘛？”
卫斯理也不答话，上前兜住她白嫩的奶子，捏着乳头便恣意玩弄起来。
白素饱满的双乳虽微微下垂，但棉软滑腻却丝毫不逊往昔。
卫斯理揉捏了一会，只觉巨龙似欲奋起，便埋首丰硕滑腻的双乳间，含着乳头吸吮，以寻求更大刺激。
久旷的白素经此挑逗，立即欲火如焚，一发不可收拾。
她只觉下体酥痒，春潮汹涌，两腿酸软的几乎站不住脚。
她慵懒的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卫斯理，便缓缓仰躺在浴缸中。
卫斯理见她两腿分开搭在浴缸边上，粉红色的花瓣尽显，含羞带怯的阴门微开，那撩人的姿态，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卫斯理在白素对面坐下，一面爱抚白素成熟迷人的私处，一面急吼吼套弄着自己的宝贝。
这两年来他突然禁绝房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如今娇妻一副欲情亢奋，饥渴难耐的模样，他虽然心虚，也不得不鞠躬尽瘁，拼命一试啊！
东东虽已胀大，却仍软垂无法挺举。
白素满心期待卫斯理的东东，能尽快插入自己空虚的下体，谁知卫斯理套弄了半天，东东却依然软垂，这一下，可把白素给急坏了。
“斯理！你怎么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卫斯理羞愧欲绝，半晌才满脸歉疚的道：“唉！真是丢脸，我这家伙就是硬不起来！”
白素闻言又急又怜，难为情地抓住那软垂的东东，娇羞无比地低下头去，含在嘴里吸唆起来。
卫斯理只觉龙头酥痒，酣爽畅快，心中欲火简直旺盛的不行；但说也奇怪，他那话儿却依然故我，硬是不肯争气。
慢慢的，白素口唆、舌舔、指搔、乳揉，使尽浑身解数，但卫斯理却依然不举，她伤心失望之下，不禁难过的呜咽起来。
“呜～～你这样有多久了？怎么不早告诉我……呜……”
“唉！……我真是对不起你…这样……已经快两年了……”
“哼～～怪不得你阴阳怪气，意志消沉，原来是因为这个……看过医生没有……”
“唉！医生根本就找不出原因，他们都说我一切正常……”
“好了，没关系啦！反正都老夫老妻了，也无所谓啦！不过既然有毛病，就要找出原因，我看等一下咱们要好好谈谈！”
白素欲情未餍，实在是难过异常，但为安慰羞愧欲绝的卫斯理，只得强忍欲火，装作无所谓的模样。
她温柔地替卫斯理搓洗身体，再次尝试刺激那软垂的东东。
卫斯理也曾暗示白素替他口交，但白素觉得这算是对女性是一种污辱。
之后，夫妻俩便很有默契的不再重提此事，之后夫妇俩亲生女儿红绫遭白素母亲抱走，两人在心理深受打击，因而两夫妇原本就不多的性生活变得几乎没有，虽然后来在苗疆找到女儿红绫，但两人的习惯也没因此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