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保持平静。
“劳烦钱叔,安排一间安静的房间,我这就过去。”
“那就去西面那间暖阁可好?那儿朝阳,暖和,也清净。”
经过昨日一遭,亲见了二爷的态度后,钱叔更加不敢怠慢这位林家的三小姐。
“多谢。”
今日她特意挑了一件立领的湖蓝色旗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恰好遮住颈间尚未消退的指痕瘀青。
小周心灵手巧,将她的长发松松绾成低髻,用那根素银簪固定。
又取了少许粉黛,轻轻掩去脸颊上残存的掌印红痕,顺带提了些气色。
镜中人依旧苍白,但至少看起来,精神尚可。
收拾妥当后,小周又将轮椅推来。
仔细扶她坐稳,还周到地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膝上。
暖阁里,纪春福已等候多时。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长衫,背脊似乎比上次见面时更佝偻了些。
见到林文铮被小周用轮椅推进来,急忙起身。
“三小姐!”
“福伯,坐。”
林文铮示意小周在门外等候。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
林文铮顾不上寒暄,直奔主题。
“福伯,大全和许家人可到了连城?是出了什么事吗?为何一直没有消息?”
纪春福压低声音,急道:“到了!在您被困在闫府的第三天,就到了连城!可……可一下船,还没进城,就在码头附近被人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