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闫益毕竟是常年混迹码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对危险的直觉早已刻入骨子里。
几乎是寒光袭来的同一瞬,他下意识抬臂格挡——
“噗”的一声轻响,银簪尖锐的末端深深扎进他的小臂,鲜血立刻涌出。
他盯着那迅速晕开的血迹,愣了愣。
随即竟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意,低低笑了起来。
他抽出手,指尖漫不经心地蘸了点温热的血,送到唇边舔了舔,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啧,”他歪头,看着眼前脸色惨白却眼神凶狠的女人,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赞赏,“还挺烈。”
林文铮握着发簪,尖端对准他,眼神发了狠。
“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好……好得很!”
闫益反手就给了林文铮一巴掌。
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拿着银簪的手腕,稍一用力,银簪脱手,掉在地毯上。
“就喜欢你这样的,刺激!”
林文铮被打懵了一瞬,随即而来的是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力挣扎,可男女力气悬殊太大。
轮椅被掀翻,她整个人被撂倒在地毯上,后背撞上书桌腿。
此时林文铮也顾不得脚伤,拼命向前爬,想要挣开男人的钳制。
可脚踝却被一把抓住。
“想跑?”
闫益拽着她的脚踝把人拖回来,整个人压了上去。
“我二哥碰得,我就碰不得?”
他笑得一脸无耻,手指已经扯住她腰间绸裤系带。
“装什么清高?你越挣扎,爷就越兴奋!你们林家的女儿,注定……”
就在闫益撕扯的瞬间,书房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巨响震得书架都颤了颤。
闫益动作一滞,下意识回头。
门口,闫朗站在那里。
一身挺括的深色大衣还沾着外头的寒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着。
目光落在书房内——
林文铮衣衫不整地被闫益按在地上,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闫朗的身后跟着钱叔和阿钊,被他一个抬手直接制止在门外。
钱叔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二人垂首立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闫朗未发一语。
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摘了眼镜,镜腿被他捏在指尖,折好,放进大衣内袋。
闫益盯着他哥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
他甚至没有起身,反将身下的林文铮压得更紧了些。
手指还故意在被他勒得通红的脖颈处反复摩挲。
林文铮禁不住瑟缩,挣扎得更加厉害。
可闫益的膝盖死死抵着她受伤的脚踝,她根本挣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