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后了。”林文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却斩钉截铁,“我今天必须走。”
闫朗拿着药棉的手顿了顿。
他没回头,只淡淡道:“等你脚伤好了。”
“我现在就能走。”
林文铮掀开毯子要下床。
脚刚沾地,刺痛袭来,她踉跄一下。
闫朗忙转身上前,伸手扶住她胳膊。
“别逞强。”他声音沉下去,“齐景明说了,骨头刚长好,再伤一次可能真会瘸。”
林文铮自然知道骨折后过早负重的后果——
即便不瘸,也易落下病根。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连一刻都不想多待。
“闫朗!”
她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喊他,带着些许疲惫,“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