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闫朗毫不在乎银簪会不会伤到自己,反倒将怀里的人又往身前拢了拢,抱着她稳步走出书房,并对着门外的钱叔吩咐。
“让景明来一趟。”
钱叔应声回道:“是,二爷!”
“别、别叫,我不想被看见。”
林文铮有些慌乱,她不想让更多人瞧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闫朗点头,算是允了。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回到卧室。
一路上,林文铮把脸埋在他胸口。
不看他,也不说话。
回到卧室,闫朗用脚带上门,将她轻轻放在床沿。
林文铮一沾床,立刻裹紧外套向里缩,拉开距离。
闫朗站在床边,看着她惊弓之鸟般的模样,胸口憋闷得紧。
他随手解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深吸一口气,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衣物,又拿了一条薄毯。
“先换上。”
他把衣物和毯子放在床边,声音尽量放轻。
“我在外面,有事唤我。”
说完,他转身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林文铮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动。
直到身体终于有了些许的知觉,浑身上下开始疼了起来,这才让她彻底回过神来。
她咬着牙,一点点脱下身上破碎的衣物,换上新的。
并把自己裹进薄毯里,蜷在床头,抱紧膝盖。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闫朗在门外等了很久才进。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白瓷茶壶和杯子。
他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这是安神茶,先喝点,暖暖身子。”
林文铮没接。
她抬眼看他,声音沙哑,却态度坚决:
“我要离开这里。”
闫朗动作一顿,茶杯停在半空。
“现在就要!马上离开这里!”
林文铮重复,眼眶红着,但没哭,只是倔强地盯着他,等一个回答。
她要走!
必须走!
现在就走!
闫朗保证道:“闫益今天做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林文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怎么交代?打他一顿?吊他一夜?然后呢?继续让他犯浑,继续为难林家?”
闫朗沉默着,放下茶杯,看着她。
“你先养伤。”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转身从柜子里取出药箱,“其他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