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天夜里将仇人的女儿压在身下承欢的可不是我,你装什么……”
接着,闫益的脸上又被招呼了一拳,血从鼻腔喷出来,染红了墨绿长衫的前襟。
他抬手抹了把脸,看着满手血,反而笑得更癫。
“闫朗,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你就是个伪君子!”
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疯狂。
“继续打啊!我的好二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闫朗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满脸淌血的闫益,终是没再动手。
目光随后落在蜷缩在地毯上的林文铮身上。
她脸上顶着清晰的五指印,长发凌乱披散,眼眶通红,蓄满了泪,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手里那根银簪对着他的方向,尖头都在颤。
闫朗在她面前蹲下,脱了大衣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挡住了那些不堪的暴露。
林文铮没动,也没看他。
“没事了。”
闫朗低声说,伸手想碰她肩膀,却在半空停住。
他看见她脖颈上清晰的指痕,还有肩头被撕扯出的红痕,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阿钊!”
闫朗回头,朝门外厉喝。
“二爷!”
阿钊一个激灵。
“把闫益,”闫朗侧头,瞥了眼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闫益,“吊起来。就吊在前院那棵老槐树上。吊一夜,清醒清醒脑子。”
阿钊一愣。
钱叔也倒抽一口凉气。
“二爷,这大冷天的会冻死人的,你看……”
闫益也瞪大了眼。
“闫朗!你敢?!”
“吊起来。”闫朗重复,一字一句,不容置疑,“把嘴堵上。”
阿钊不敢违逆,硬着头皮上前。
“三爷,对不住了……”
“你个XXX,你要是敢动爷爷我……”
闫益还想挣扎叫骂,被阿钊利落地反剪双手,不知从哪儿扯了一块布,直接塞进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着就被拖走了。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文铮压抑的颤抖声。
闫朗站在原地,看着她,胸口那股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不只是气闫益,更气自己。
他明明警告过那混账,明明知道那混账什么德性!
若他今日再回来晚一步,只怕……
他忽然伸手,将眼前的女人连人带外套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林文铮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颤抖。
“放……放开……”
她声音哑得厉害,双手紧握银簪顶在闫朗的胸前,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