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说在厨房端茶点时,刚巧碰到了闫益……
林文铮心下一沉。
一股寒意瞬间爬满脊背,可身体里的燥热却越发汹涌。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闫益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在茶里给她下药。
而且,下的还是这种不入流的药!
这个该死的疯子!
他到底想干什么?!
此时,林文铮身体里的热浪已经变成了燎原之火。
两种极端的感受撕扯着她,烧得她神智昏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意志,推着轮椅朝盥洗室的方向挪去。
每移动一寸,身体里的火焰就蹿高一尺。
那陌生的渴望叫嚣着,几乎让她崩溃。
等她终于摸到盥洗室的门把手时,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
林文铮几乎是爬进浴盆,当刺骨的凉水倾泻而下,激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可那点凉意转瞬间就被体内的滔天热浪吞噬,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半是冷;
一半是药效催发的那无法启齿的情欲。
林文铮将整张脸埋进冷水里,试图让自己清醒。
可惜没用!
欲望像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她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浴盆边缘,指节泛白。
“呃啊——!”
压抑的喘息从唇齿间溢出。
她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腕,试图用更剧烈的疼痛来抵抗,可疼痛在这一刻竟然也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敏感得不可思议。
几近疯狂……
闫朗回府时,已是深夜。
今日一早他刚到律所,齐景明便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将一份泛黄的病案副本递到他面前。
“闫二,这是我在协助教会医院整理陈年档案时,无意中翻到的……是伯母阮漪梦女士二十年前的一份入院记录副本。我知道你们兄弟俩一直在查伯母离世前的事,也一直对她的死耿耿于怀。或许这里面的内容,能够提供一些线索给你。”
寥寥几页纸,却隐约指向一个他从未曾想过的可能。
这一刻,竟让一贯冷静自持的他,头一次生出了逃避的念头。
甚至下午去码头处理漕帮那批被扣的货物时,他也是心不在焉,只派了帮里的手下到海关总税务司署去打点。
直到傍晚,扣货的单子被撤了,驻防连城的于副官心下畅快,非要做东,在“悦宾楼”摆了一桌。
以往这种应酬,闫朗必定推拒,可今日他不仅罕见地参加了,甚至破天荒地一直留到了席散才离开。
席间,于副官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而他一杯接一杯的薄酒入喉,非但未能平息心中的疑虑与烦乱,反而让某种难以名状的害怕与不安……在心底隐隐滋生。
回到闫府,他挥退了跟上来的仆役,独自走向卧房。
越是靠近那扇门,他的步伐便越是沉重。
他向来行事果决,鲜少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