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林文铮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和羞耻心。
每个字都烫得灼人,也轻得如同叹息。
闫朗盯着她,镜片后的眼眸深得像暴风雨前汹涌的海面,所有惯常的冷静自持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在极力克制。
她能看出来。
因为他的呼吸乱了。
全乱了。
“林文铮。”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低哑得近乎危险,“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泪水混合着未干的水渍滑落,她将自己滚烫的唇,颤巍巍地凑近他的。
就在双唇即将碰触的瞬间,闫朗快步走到床边,几乎粗暴地将她扔进柔软的床褥里。
同时,抬手粗鲁地扯下自己颈间早已松散的领带。
在林文铮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用它环过她纤细的腕间,迅速而利落地收紧。
打了一个不算紧,却足以限制她大幅动作的结。
“你……?”
林文铮愕然。
腕间丝料的触感让她有一瞬的清醒,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热浪淹没。
一沾到柔软的床褥,身体的本能便彻底失控。
她难耐地蜷缩起来,无意识地深陷进被褥间,仿佛溺水之人寻不着浮木,喉咙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呜咽。
闫朗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面颊。
“忍忍。”
他低语,声音里压抑着惊涛骇浪,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对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自制力的最后提醒。
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林文铮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下意识地追逐那点凉意,将脸贴近他掌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喟叹。
“闫朗……”
林文铮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央求。
“我在。”
他低声应着,指腹缓缓抚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微张的红肿唇瓣上。
“难受……求你……”
她哽咽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最终,从颤抖的唇间挤出一句破碎的哀求:
“帮……帮我……”
这句话仿佛抽干了林文铮所有力气,也击穿了闫朗最后那层摇摇欲坠的克制。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
闭上眼,再睁开时,那眼里最后一丝犹豫与挣扎也燃烧殆尽。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可那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颤抖的唇上时,却骤然变得凶狠而掠夺,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
仿佛要将彼此都拖入这失控的漩涡,要一同沉沦。
林文铮呜咽着,想要躲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了上去,生涩且急切地回应。
舌尖刚试探着触碰他的,立刻换来更深更狂热的纠缠,掠夺她所有的呼吸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