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昊甫除了正房林大夫人赵惠林外,就只有五房姨太太,这闫益口中的“娘”又是哪一位?
“闫益。”她放软声音,试图安抚,“你先松开手,看看我,好吗?我是林文铮,我们好好说……”
“林……文……铮?”
闫益重复这个名字,眼神渐渐聚焦。那一瞬的清明,让林文铮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在看清她脸的一瞬间,骤然变得更可怖。
“林昊甫……你是那畜生的女儿!”
闫益掐着她脖颈的手猛然收紧。
“唔!”
林文铮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
“你们林家……没一个好东西!”闫益咬牙切齿,酒劲混着旧恨彻底爆发,“林昊甫拐走我娘,害得我家破人亡!你呢?你是不是也想勾引我二哥?你这坏女人……休想骗我!”
“我没有……”
林文铮脸憋得通红。
挣扎间,她盘在脑后的发簪松脱,乌发披散下来。
而斜襟衫的盘扣也被撕扯得松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
闫益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痛苦,也不是清醒,而是一种混杂着恨意,以及酒精和某种阴暗欲望的复杂情绪。
他动作一顿,盯着林文铮凌乱长发下苍白的小脸,眼神变得幽深而扭曲。
“林昊甫的女儿……”闫益舔了舔嘴唇,手指划过她脸颊,喃喃自语,“你说,我要让他的女儿生不如死,他在下面会不会气得爬上来?”
林文铮后背发凉。
“闫益,你别乱来!”
“乱来?”闫益忽然笑了,那笑容邪气又下流,“我闫益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乱来。”
“闫益,你放开我!你若真动了我,二爷不会放过你的!”林文铮既不能在他眼前示弱,又不能彻底激怒他。除了拿闫朗压他,别无他法。
“你用我二哥来吓我?”闫益嗤笑,忽然伸手抓住她衣襟,“我倒是想知道,等我碰过之后,他还肯不肯再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了。”
“刺啦——!”细棉的布料应声撕裂。
肩头一凉,林文铮低头,看见自己左肩暴露在空气中,藕色肚兜系带清晰可见。
“闫益!”她彻底慌了,又惊又怒,拼了命地挣扎,“你敢!”
“我有何不敢?”闫益凑近,酒气喷在她唇边,“你爹的罪孽,由你偿还,天经地义。”
他说着,手就往她腰间探。
“放心,我会温柔些的……虽然,我更喜欢性子柔情似水,像你姐姐那样的。但你够辣,更带劲儿……”
林文铮脑子“嗡”的一声。
极致的恐惧过后,反而逼出了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她迅速冷静下来。
硬拼不过,就只能智取。
她不再犹豫,趁他俯身贴近,视线受阻的刹那,一直暗中摸索的右手猛地从散乱发间抽出那根银簪。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颈侧最脆弱的位置狠狠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