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廊下,负手而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就站在灯影下,正静静地望着他们来的方向——
是闫朗。
他果然在这里。
闫朗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齐景明,微微颔首,“来了。”
“人在里面?”齐景明问。
“嗯。”闫朗侧身,推开了正房的门,“情况不太好,失血过多,但人还醒着。”
屋内药味很浓,混杂着新鲜的血腥气。
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榻,榻边点着两盏明亮的煤油灯,将榻上之人的情形照得一清二楚。
林文铮被齐景明推进屋内,目光落在榻上那人的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抱着医箱的手指猛地收紧。
竟然是他——
江临护城军少帅,陈远舟!
那个曾夜闯济仁堂,胁持她包扎伤口的男人。
她以为,他俩应该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